武安然眉尖挑了挑,沉吟著道:“這麽說,這蛇來得奇怪?”
許超點頭,道:“本來我想要好好查探一番,卻不料出了這件變故。閑下來想了想,將這幾件事聯係起來,我覺得有些疑點。”
武安然沉默著,她出身將門,寡母和哥哥在世時也是百般寵愛,卻不同於一般深閨女子,生性爽直大方,風光月霽,所以得鳳非煙傾心相交。至於後來東華國破,鳳兮立國,再然後南風入侵,國破家亡,在顛簸流離中活了下來,心性早已非平常女子能比。更何況,這三年來,她以一己之力保住了傅氏皇商的皇商地位,其心智能力韌性可堪當世奇女子。
她隱約察覺出一點端倪,對方是針對自己而來,而原因很可能與那個人有關。也就是說,傅禺書一直在這裏!
她煩躁,她怨怒,卻又思念不舍。
她深吸了口氣,握緊了拳頭,慢慢又鬆開,道:“如此,我們去看看。”
許超沒有異議,兩人說著便往外走,小硯子跟在後麵隨手帶上了門。
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,在門被吱呀一聲關上時,梨花木床上的枕頭微微動了動,伸出一小截斑斕的尾尖,又縮回了枕頭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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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陰沉沉的,風潮濕而帶著涼意,吹到身上有絲絲的涼意。
武安然縮了縮脖子。
小硯子道:“爺,您和許大人先走,奴才給您去拿披風。”
武安然想了想,道:“我枕頭下還有一瓶藥,也一起拿來。”
“是。”小硯子返身回去了。
兩人出了客棧,早有人趕了馬車等著。
許超示意她先上去。
武安然一手把住車門使力蹬上,卻晃了幾晃。
”小心!“許超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胳膊,遞了力。
武安然回頭感謝地笑了笑。
許超低了眼,動作麻利地上了車,與她對麵正襟而坐。
武安然沒有介意。
馬車噠噠出了城門,直奔城外的一處墳崗。
因為杏兒出身貧寒,死後也隻是草草埋葬,隻有一個小小的黃土堆,上麵插著根招魂幡,迎風獵獵作響。
無聲地出現兩個黑衣人,恭敬地向武安然施禮後便用備好的鐵鍬開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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