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說法,西南的冬天依舊那麽寒冷。
我緊了緊身上的棉衣,打著哈欠走出門。
我父親的好吃懶做,讓我母親從事了家裏大部分勞動,年紀大了之後,身體很差。
在我父親死了之後,我成了家裏的大人,開始扛起家裏的重擔。
我家是在一個鎮上,不算城裏戶口,所以考工進廠當兵這些事,與我沒有太大的關係。
我需要每天從事勞動,看工分吃飯。
鎮上的水壩即將開始修建,我的工作就是在水壩上搬石頭。
我穿著單薄的棉衣,走出自家的這條巷子,出了巷子左轉,就是我們這個鎮鎮名的來曆。
柳巷鎮。
兩排比我腰差不了多少的柳樹,栽種在這條麵前算上鎮上主幹道的兩邊。
鎮上一個老頭,一直叫喚,說這柳樹栽了幾百年,對此我倒是沒有太較真。
柳巷鎮比鄰省會,是交通重鎮,或許給自己貼點光,早晚能混成城市戶口。
這兩排柳樹,看著也確實很舒服。
冬天的風刮骨,直往我脖頸裏麵灌。
我為了好受一些,雙手交疊籠袖,縮著頭肩膀聳立。
這樣一來,我隻看到見我腳下的路,直到一隻手按住我腦袋上,我才回過神來,知道自己撞上了人。
“不好意思啊,太冷了,沒看路。”
我扭頭調轉方向,準備繼續走。
“哼,太冷了,一會兒你更冷咯。”
我聽到這聲音,猛然抬頭,映射進我眼簾的,是一張生了天花變成癩子的臉。
他叫陳永和,比我大兩歲,從小沒少收拾我。
在柳巷鎮上,陳是本家,姓陳的人最多。
其餘諸多都是小姓,並沒有多少本家人。
這個陳永和,從小收拾我的原因沒別的,就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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