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這叫自尊(1/3)

我不知道徐建國那群人,砍我的刀是什麽刀。


但我醒來之後,感覺身上的刀傷並不嚴重,反而是腦袋受傷很重。


看東西的時候,都帶著一層層重影一樣。


我旁邊是白腦殼,他比我更嚴重,不僅全身上下,包得跟個木乃伊一樣。


就連腦袋,也被纏著厚厚的白布,隻有一隻眼睛在外麵。


我昏死過去之前,清楚記得,徐建國把他一隻眼睛給戳瞎了。


我不知道直挺挺躺在病床上的白腦殼,是不是也醒了過來,但在我醒來的第一天,沒敢和他說話。


我和白腦殼,在市區的醫院,直接躺到1982年的春節完。


期間一直是楚江海和陳強,來來回回照顧我們兩個。


期間,楚江海和我說過一句話。


“你安心躺著,屋頭老娘也不要擔心,都有我。”


我本想著,以楚江海急躁的性格,白天白腦殼被砍,晚上徐建國砍人那隻手,就會被卸下來。


但楚江海這次很平靜,平靜得有些反常。


這樣看來,徐建國並不是跟陳家那幾兄弟一樣,尋常貨色。


徐建國之前好像還提了一嘴,他整白腦殼,是因為有個小孩調皮,被白腦殼抽了幾下。


剛好那小孩就是徐建國大哥的侄兒子。


這次不是簡單打架,差不多是兩個集團之間的傾軋。


楚江海沒有發話,我也就乖乖在這醫院躺著。


1982年農曆正月十七,我和白腦殼一起出院。


楚江海開著一個摩托車,將我和白腦殼一起,從醫院拉回去。


一路上,楚江海並沒有急著趕路,反而一直在和我說些有的沒的。


白腦殼恢複了以前那種打扮,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,我和楚江海拉閑話的時候,他一直不吭聲。


中途楚江海和白腦殼換著開車,到柳巷鎮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


楚江海在陳強家門口停下車,我看見陳強家門口旁邊,還有不少摩托車。


在我記憶當中,這些東西並不屬於楚江海這群人的。


混社會的二流子,有個最顯著的特點,那就是張揚,要把錢花在看得見的地方。


你可以吃糠咽菜,但抽的煙,戴的表,包括十

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