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太笨重了吧,不好搞。”
我有些不喜歡這個大家夥,覺得沒有斧頭匕首一類靈活。
白腦殼搖搖頭,自己撿起了一把匕首,一個斧頭,十分篤定的對我說道,“你拿著當棍子使都行,你沒怎麽打過架,這個保險點。”
經過在公社,和徐建國幹了一架後,我和白腦殼之間的情義,比和其他人牢固許多。
所以也沒有再堅持去拿斧頭。
白腦殼的建議,十分有用。
在冷兵器對敵當中,有個定式或者說成就,叫做單刀破長槍。
鮮少有人能拿著刀,打贏拿著長槍的人,除非是小孩和成人之間那種差距。
冷兵器向來是一寸長一寸強,記得不知道在什麽地方,看到個笑話。
大致是有人提問,二十公分的匕首,能不能戰勝一米的長刀。
當時最高點讚的回答是,你不如拿著二十公分的木棍,因為你拿木棍那拿著一米長刀的人,不會把你往死砍。
從柳巷鎮出來的一群人,各自都拿好了武器。
姓許那人叉著腰,在加上身邊那穿著56胸掛的兩人襯托下,站在我們這些人前麵,跟他娘的閱兵一樣。
楚江海可沒有慣著他的毛病,輕輕踢了他屁股一腳。
“行了,我的許大司令,許大將軍,許大少爺。”
“你沒得那個命了,老老實實做你的草頭神,別想那些了。”
這個姓許的太古怪了,我不由得豎起耳朵,仔細聽。
“老楚,你談這些批話就沒得意思了澀,大家都曉得我是做夢,隻有你會拆穿我。”
楚江海瞪了他一眼,“老子這輩子去市裏都就那麽幾回,你動不動和我說京城,分析這兒形勢那兒形勢,不是吃卵漲著了蠻?”
不等反駁,楚江海大手一擺,“許牧野你不要和我廢話了,你大哥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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