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南有句老話,叫長到天高你都是我的兒。
這不僅是老子教育兒子的話,更是一種責任。
徐建國哪怕結婚生子了,在這個老人眼中,都是他的兒子。
永遠不要低估一個父親,想要保護自己兒子的決心。
刀疤求救一樣的看向我,“咋搞,要不給這老頭兩刀。”
我和刀疤此前沒說過話,他比我更加年輕,不自覺中把我當做了主心骨。
我抱著徐建國兩條腿,直接將腋下的斧頭都給丟了。
“給個勾八,他喊都喊了,你給他兩刀也沒用。”
“搞快點跑吧!”
然後刀疤這王八蛋,壓根沒想著拖著徐建國的我們三個。
撒開腳丫子跑到了最前麵去。
隨著身後那老頭幾聲大喊,原本‘睡著’的徐家壩醒了過來。
家家戶戶的男廳,一邊叫罵,一邊舉著各種鐮刀等家夥事,衝了出來。
還響了兩聲槍。
雖然打槍的人在哪兒,我都沒有看見。
估計那人也沒有看見我們。
但聽到槍聲,我們三個還是不由自主的脖子一縮。
操蛋的是,我們還沒衝出徐家壩,前麵就人影重重,路被擋住了。
這種情況,要是被這徐家壩的人擋住,亂棍打死我們也是白死。
“冬冬,吃住力。”
白腦殼輕飄飄的說了這麽一句,我還沒反應過來,便察覺到手上一沉。
白腦殼鬆開拖著徐建國的手,直接竄了出去。
借著朦朧的月色,他跟隻貓一樣,貓上去還不等擋在前麵的人說話。
手裏的刀已經捅出去,還是直接的捅的肚子。
我視力很好,能夠看到白腦殼下手有分寸。
他拿刀的時候,有兩根手指貼在刀身上,隻留出前麵的刀尖,這樣並不會捅進去多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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