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。
一言不發的開著車。
我左顧右盼,旁邊的白腦殼,顯然不是個多話的主兒,我找他說話也是自討沒趣。
但眼下身上的疼痛,讓我十分想和人說活話,轉移一下注意力。
所以即便許牧野臉色不好看,我還是將手裏的手槍遞過去,以此來搭話。
“牧野大哥,這是你的手槍,用完了,還給你。”
許牧野一手放在卡車巨大的方向盤上,一邊四處摸索,最終找到一包煙來。
他抽出一根,放在自己的嘴巴上。
隨後又把煙盒和火柴盒一起遞給我。
我愣了一下,聲音弱弱的說道,“牧野大哥,我左手折了。”
許牧野恢複了往日的神情,語氣平淡,“咋了,骨折了還不能抽煙了。”
我苦笑一聲,“不是,是我也劃不著火柴。”
許牧野頓了一下,隨即笑了起來。
許牧野並不是一個好看的人,比起楚江海,光是外形,他相差甚遠。
但他是一個很有氣質的人,即便此時的他很年輕,還不是十多年後,爪壓整個黔州,黑白都可以給與三分顏色的存在。
此時他的氣質,依舊十分出眾。
笑的時候有一股莫大的自信,好似一切都在掌握之中。
許牧野手裏拿著火彩盒,將帶著砂紙的那一麵朝向我。
我抽出火柴,一隻手笨拙的劃了好幾次,才將火柴點燃,為他點上煙。
許牧野深深吸了一口後,將冒著火星的煙遞給我。
“俗話說煙對煙,黴三天,但你放心,我許牧野是有大運的人,不會讓你倒黴。”
我笑著接過他手中的煙,對上自己嘴裏的煙點燃。
深吸一口後,淡淡說道,“牧野大哥,我不信這些。”
許牧野沒有說話,把煙又接了過去。
我這一生,和許牧野齊心協力做過很多事,或者說我幫他做過很多事。
但我們第一次齊心協力做一件事,是在1982年的初春,去往市區的醫院路上,共同劃著一根火柴。
煙霧繚繞間,許牧野突然問了我一個十分尖銳的問題。
“大帥,你會不會和你大哥一樣覺得,用槍來解決江湖爭鬥,很無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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