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波朝我點點頭,我們四人跟在來人身後,開始出去。
我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,許牧野讓我們在醫院舒舒服服的躺了這麽久,家裏有人也幫我照顧,這是他的義務。
而一旦出事,我們該怎麽辦就要怎麽辦,這也是我們的義務。
許牧野坐在一輛軍綠色的北京吉普上,麵色平淡,我不能從他臉色猜測出了什麽事。
當時那個年代,一些軍隊中的團級幹部,都沒有這種北京吉普車。
這車是真正意義上的敞篷車,要擋雨都要拉篷布。
上一次去柳巷鎮,許牧野並沒有開這個車。
我看了一眼許牧野,準備上後麵的卡車。
“小波,大帥,你們兩個過來。”
我朝白腦殼點點頭,示意他先上車。
自己則是和小波走過去,上了許牧野的吉普車。
當時會開車的人不多,或者說你能學開車,就沒必要去做二流子,去瞎混。
司機和工人,在那個年代的含金量不亞於現在的科長,主任。
許牧野依舊是親自開車,小波坐在副駕駛,我坐在後麵。
我還沒問發什麽了什麽,許牧野就直接說了。
“剛從郵局收到電報,大帥,你大哥他們出事了。”
我呼吸一窒,“出什麽事了?”
許牧野語氣沒有什麽變化,但我卻能感受到,他有些煩躁。
“還能是什麽事兒,被辦了唄。”
說完這句話,他將那天我用過的槍,重新遞給我。
不僅我是如此,許牧野和小波手中,都拿了槍。
我經常都會好奇,許牧野和楚江海到底是什麽關係,護犢子也沒有這麽護的。
不知道許牧野有沒有兒子,要是有兒子,估計兒子惹事了也差不多這般了。
將近二十年後,許牧野陷入生死危機,我方才知曉,這二人究竟有何種糾纏。
許牧野沒什麽談話的心情,我和小波也沒有說話,時間就在這樣焦急的等待當中。
當天晚上七點,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殺進柳巷鎮。
許牧野壓根就沒想過低調,他手裏的手槍連藏都沒有藏一下。
我猶豫了一下,還是將手槍掩在衣服下麵。
我們直奔陳強的家,或許是因為楚江海母親的緣故。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