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到兩天後,五天的時間,估計都跑出省了。
但許牧野說的篤定,百分百能找出這些人一樣。
我沒有問許牧野為什麽這麽肯定,他能找到這些人,隻是點頭應是。
“牧野大哥,要不要問問,給他們提供大哥行蹤的人,是瘤子還是陳強。”
許牧野嗬嗬一笑,“大帥,那天知道楚江海去喝酒的,就隻有瘤子和陳強。”
“陳強沒有去喝酒,瘤子和你大哥一路,子彈硬是一點皮都沒有擦破,你覺得他們兩個那個是幹淨的?”
我支支吾吾半天,一句話也沒說出來。
兩人的嫌疑一般大,我是個混江湖的二流子,不是推理斷案的偵探,想不出來。
許牧野抽出一支煙,點燃後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大帥,你真覺得是誰重要嗎?”
這話問得我一愣,反問道,“不重要嗎?”
這是著紅鞋,出賣大哥,這不重要還有什麽重要?
(港島那邊關公不僅分武關公和文關公,還有種說法便是黑社會拜的關公是黑鞋,局子裏麵擺放的關公是紅鞋,著紅鞋就流傳下來,暗指內奸,內鬼)
許牧野眼神深邃,看著自己口中吐出的煙霧。
“大帥,這個不重要的。”
“你覺得以你大哥的性子,即便知道是誰了,他能下手?”
“確實是誰後,我能不下手?”
許牧野將才抽了幾口的煙頭扔在地上,拍著我的肩膀笑道。
“大帥,你還年輕,或者說你混的時間還短,看不清這些。”
“我這是留一線,他們兩個不知道是其中的誰,這件事還有餘地,如果真板上釘釘知道是誰了,那就是將我,將你大哥,都推到做抉擇的地步。
到時候你大哥會為難,我要是真逼著你大哥去辦出賣他的人,即便你大哥再能想通,我和他之間也是個不大不小的裂縫。”
“不值得,懂吧。”
我汗毛乍起,許牧野看待處理事情,過於理性。
人都是感性動物,他這樣隻看結果,有些非人了。
許牧野先前吐出的煙霧,還未完全消散。
煙霧中我看不清他的這張臉,就像我看不清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一樣。
或許一年兩年三年後,或許也要不了那麽久。
瘤子和陳強,在某個和往常一樣的傍晚出門。
會在過橋的時候摔水裏淹死,過路的時候被上麵掉下的磚頭砸死。
沒有人會想到是為了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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