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鬆桃縣(1/3)

許牧野並沒有和我們回到市區。


隻有一個會開車的人,將我,白腦殼,還有安頓好家裏回來的刀疤,送到市區去。


對於許牧野的身份,我有很多疑惑。


這種疑惑,直到千禧年之後,我解開他為什麽如此看重楚江海的同時,才得知一二。


當時許牧野給我的震撼,是一個接著一個。


他直接將我們安排在了一家國字號的招待所,等消息。


許牧野沒有離開柳巷鎮的原因,無非是放心不下楚江海。


其實在來的路上,我一直在想,既然是誰出賣了楚江海都不重要。


那為什麽要大費周章去辦開槍的人。


這原本不是個問題,但自從許牧野對我說,那是留一線後,我開始站在他的角度思考問題。


有這個疑問,是因為許牧野不是個江湖人。


甚至不是個正常人。


要是正常人,有人出賣自己,恨不得給他抽筋扒皮,但許牧野偏偏說不重要。


楚江海讓我去辦開槍的人,很正常。


許牧野這樣大費周章的叫我去辦,我有些想不通。


我站在招待所的二樓,雙手握著一個玻璃杯,緩緩用力。


可惜了,我現在還是一個小卒子,隻能被人和事推著走。


即便想通了,還不是得按照許牧野的安排去走。


想到此處,我轉身看向身後,正拉著白腦殼不停吹牛皮,說自己十三歲上山打狼的刀疤。


說實話,黔州有沒有狼,我不知道。


但我可以肯定,黔陽周圍這一圈,應該是沒狼的。


畢竟省會,被開發得差不多了,沒太多深山老林。


但刀疤講得活靈活現,就連白腦殼這種性子,也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

我昨天回答刀疤那個問題時,選擇了一個傾向刀疤的話術,就是因為,我想在這個團體當中占據一點話語權。


陳強和瘤子被許牧野盯上,肯定是個完蛋。


剩下的刀疤,我需要拉攏。


刀疤正講到精彩的地方,我和白腦殼豎著耳朵聽,門卻被敲響。


“他媽的,誰啊!”


正在興頭上的刀疤被打斷,有些不爽,但他離門最近。


在抱怨一句後,還是起身去開門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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