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不過都將人安排在這種地方了,跟許牧野沒什麽可比性。
我沒有選擇跟那天再去辦徐建國一樣,先敲門吸引人來開門。
在這鬆桃縣,他們人生地不熟,不會有人晚上來找他們。
提前敲門反而會引起他們的警覺。
小波和他帶來的那個兄弟,已經走到兩個房子的窗戶邊,防止我們破門後他們跳窗跑。
我身上帶著兩件東西,一把手槍,還有一把殺豬刀。
最終猶豫了許久,我把手槍拿在手裏,殺豬刀遞給了一旁的白腦殼。
白腦殼習慣用匕首,小臂長短的殺豬刀放在他手中,和他有點不協調。
“刀疤,撞門,白腦殼,一會看到人就砍,別讓他們還手。”
我緩緩後退幾步,放緩自己的呼吸,站在刀疤身後,將手槍舉起來。
子彈壓上膛,隻有刀疤撞門過後,門後麵有人拿著槍,甚至是刀,我都會開槍。
這種黃泥磚胚的房子,結構並不堅固,木門也隻是鑲嵌在黃泥牆上,不牢固。
刀疤吞了吞口水,“大帥,等哈你可要把我命保住哈。”
這種破門,第一個進去的人,絕對要命。
我緊了緊手裏的槍,淡淡道,“刀疤,你放心,我就是打死人抓去公社打腦殼,也不讓人把你弄死,”
“你也不要太擔心了,他們都沒得任何準備。”
刀疤輕輕點頭,開始緩緩後退,留出一段距離來。
我這樣安排,並不是因為白腦殼和我關係好,我偏袒他。
因為白腦殼太瘦太矮小,他不一定能一下將這門撞開,要是第一下沒開,那就是提前給了信號。
而且我對白腦殼心裏有數,他下手絕對不會輕,刀疤我隻是和他一起打過架,不知道這種時候,他手裏是不是真有狠。
至於我,我要拿槍,如果刀疤撞開門,門裏麵的人醒著,白腦殼沒有第一時間製服他,那就該我摟槍開火了。
刀疤輕輕嘿了一聲,提氣猛衝。
同時我也把手指,放到手槍的保險上。
開始蓄力,如果刀疤第一下沒有把門撞開,就得我去破門。
萬幸的是,刀疤鉚足力氣一衝,木門沒開,而是直接倒了下去。
刀疤和那木門一起,睡到在地上。
正要抬頭,白腦殼一腳就踩在他腦袋上,衝進屋裏麵。
“白腦殼,我日你屋頭老娘,你媽的瞄準了踩的是吧。”
刀疤剛罵完這一句,就要起身,我緊跟在白腦殼後麵,一腳踏在他胸口上,也進了屋。
“大帥,我也日你屋頭老娘。”
這泥胚黃磚房內,布置很簡單,就隻有兩張床。
白腦殼已經爬上其中一張床,雙腿打開,騎坐在上麵,一手拉住被子,捂住床上那人。
一手拿著匕首,開始往被子裏麵捅。
我顧不得白腦殼會不會捅死人,直接跑向另外一張床。
我手裏沒有利器,所以沒有跟白腦殼一樣,用被子捂住那人。
而是直接將被子掀翻,槍管子伸過去。
“弟兄,莫動了哈,今晚不要命,但你不聽話就說不準了!”
(出門喝酒,大概就這一章,明天恢複五章,林煜那本我自己賬號實名過不去,隻能繼續用這個了。
該踩的坑都差不多踩了,這本應該不會不見。
時間線會拉很長,完整寫滿許牧野,真正的我,這兩代人,還有林煜那代人,估計會偏群像一點。
最後……各位好啊,又見了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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