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你在辦人(1/2)

春天的太陽剛剛好,照射在臉上暖烘烘,但又不刺眼。


昨晚辦完徐建國後,我沒有半點猶豫,直接帶人離開。


現在正在鬆桃縣外麵,一條馬路上,等著小波那兄弟去找車。


刀疤,白腦殼,小波,坐在草堆裏麵打牌,我躺在草中,看著晴朗的天空。


自從昨晚我跟個神經病一樣,徐建國罵一句,我用匕首在他臉上劃一刀後,小波就有些忌憚我一般,說話都和之前不一樣。


所以即便是拉著不怎麽熟悉的刀疤一起玩牌,也不拉著我玩。


對此我倒沒什麽感覺。


倒不是說我有多狠,小波他們有多廢物,辦個人會嚇成這樣。


二流子誰都打架鬥狠,誰都手黑。


但他們不神經。


我那樣一刀一刀接著割,中途半句話也不說,落在他們眼裏,我多少有點神經病。


沒人喜歡和神經病玩。


我在徐建國臉上劃那麽多刀,並不是我真神經病,也不是想要做一回顯眼包。


而是我後怕,後怕之後便是憤怒。


他那句你一定死,昨晚讓我毛骨悚然,汗毛直立。


那不是一句狠話,是有機會,他真的要我死。


我不信我是怎麽走大運的人,要是那天我真和楚江海走在一起,或許我身上也會有幾個槍眼。


直接送我去菩薩那裏報到。


等到中午,我們幾人肚子都有些餓了的時候。


小波那兄弟才坐在一輛拖拉機上回來。


用了十五斤糧票,加上四塊錢,才讓這開拖拉機的答應捎我們一程。


中途又幾經輾轉,兩天後終於回到省城。


路上,小波還是沒有忍住,將那話問出口來。


“大帥,我們就辦了徐建國,沒有把其他人都辦了,你覺得這樣回去行不哦。”


這個問題估計不隻是小波想問,其他幾人也想問。


隻不過除了我,剩下的人當中就小波比較有話語權,他沒問,其他人也就懶得問。


我看了他們幾人一眼,輕輕搖頭。


“你們沒聽見徐建國說嗎,當時來喊王雨的就有三人,他自己還帶著兩人,加他自己就六個人。”


“我們就五個人,再說了,還知不知道王雨會不會帶人回來,而且那屋頭就兩張床,帶人回來他也不一定是在這房子裏麵落腳。”


(落腳,住,睡覺休息的意思)


在我問聽到王雨有六個人的時候,我連王雨會不會回來,什麽時候回來都沒有問。


因為即便他回來,六對六我們不一定贏下,我們不是武林高手,而且我們拖不得。


動靜鬧大一點,王雨來這邊投被的人,肯定會立馬來幫他。


小波深吸一口氣,有些遺憾的說道,“唉,我也曉得當時走是最好的打算,但就是怕大哥不高興啊。”


我嘴角彎起,露出一個笑容。


“沒事,小波,牧野大哥要是問,你往我身上推就好了,畢竟這次是我說了算,你們聽我的。”


“就算牧野大哥不開心,也是不開心我,跟你們沒得關係。”


小波想想,好像也是這個道理。


所以點頭之後,也就不再多說什麽。


我不喜歡賭,不信我有賭的那個運氣。


或許當晚就蹲在徐建國的屋子裏麵,等王雨來查看,我們能連帶王雨一起辦了。


但王雨不是一個人,他身邊還跟著人。

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