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我說出這些話來,腦袋會不會第二次被砸。
但即便如此,我也要說。
我可以去挑撥,去算計陳強和刀疤這些人。
但我絕對不能跟挑撥刀疤和陳強他們一樣,去挑撥許牧野和楚江海之間的關係。
許牧野對楚江海的重視程度,遠超我所能理解的。
他寧願費勁千方百計,拉著楚江海去和其他大哥鬥,也沒想過直接重新扶持一個人起來。
單是憑借這一點,我不敢也不能自作聰明。
我從來沒在他們兩人任何一人的麵前,去說另外一人的壞話。
陳強和刀疤那些人,即便知道我在挑撥又能怎麽樣。
許牧野和楚江海,我甚至不敢讓他們生出我有挑撥的心思。
許久的沉默後,楚江海突然長歎一聲,“這幾天,可有不少人上門來,喊我交人啊!”
我渾身一顫,這是最壞的結果,楚江海把我交出去。
如果是那樣,我現在會立馬求饒,然後帶著我老娘遠走高飛。
這也是我獅子大張口,問許牧野要那麽多糧票的原因。
事到臨頭不可為,我去滇省,去邊境,大不了去那邊那些知青手下混。
但以楚江海的性格,不會就這樣把我交出去。
如果他有這種陰狠的心思,那也就不用許牧野推著他走。
果然,頓了頓,楚江海接著說道。
“冬冬,你是我兄弟,我不會把你交出去,既然事到如今,那就隻有一個打字了!”
那就隻有一個打字!
這一句話,讓我懸著的心放了下來。
楚江海如果膽小怕事,懦弱無能,他不會被許牧野看重。
許牧野這種追求結果的人,即便楚江海救了他命,許牧野頂多會讓他過好一點。
不會捧他。
楚江海缺的隻是從柳巷鎮打出去的決心。
在許牧野的布置下,我的鼓動下,楚江海終於說出了這句話。
這也證明,我的命算是保下來了。
哪怕自己在心中,設想過很多次,以楚江海的性子會保我。
但事關身家性命,在沒有得到確切的答案之前,誰都會恐懼。
楚江海說出這句話後,輕輕的擺了擺手。
“大帥,你先出去吧,叫其他人都散了,你和白腦殼,還有刀疤陳強瘤子他們,以後跟我住在一起。”
我點點頭,腳步輕快的走出房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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