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王斌那群人,不可同日而語。
我把手槍別在腰後,正準備操刀上前。
楚江海突然說道,“其他人隨便收拾哈就好了,別砍王老道。”
我雖然有些疑惑,但楚江海開口了,我不能在這種時候質疑楚江海。
我,陳強,刀疤,白腦殼,環繞這長條桌子走了一圈,給除王老道以外,其他人一人兩刀。
沒往要害地方砍。
楚江海站在門口冷冷看著,他沒有動手的意思。
“把王老道帶出來。”
陳強和刀疤揪住喝迷糊的王老道,就往外麵拖。
王老道哇得一聲,吐了刀疤一身。
刀疤手裏的刀揚了起來,照著王老道的臉就準備下刀。
“老子說了,不要動他。”
刀疤狠狠收回刀來,呸得一聲吐了一口口水在王老道臉上。
我不知道這些人是發瘋了還是幹嘛了,喝得這麽爛醉,誰家死人了嗎。
(後來我才知道,今晚是王老道這個人才,開的誓師大會,聽到我回柳巷鎮的消息,準備第二天來幹我,結果人來了牛批一吹,就把酒給整上了)
“把這屋頭的東西收拾了,還有那木頭,也給我一起抱著走。”
我吸了吸鼻子,楚江海這個決定,讓我有些摸不清頭腦。
白腦殼隻是偏向我,但對楚江海,那可是言聽計從。
他將什麽毛筆,符紙,還有墨鬥那些東西,全都給收了起來。
我猶豫了一下,直接扛起那個木頭,跟著楚江海往外走。
我本以為,楚江海將王老道帶走,是要找個地方好好收拾一下王老道。
但楚老大跟楚老二,是兩個完全截然相反的人。
我們沒有去找個僻靜的地方,而是直接帶著醉死的王老道,去到了清水鎮中心。
這次也使我更加真切的看到了楚江海人格魅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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