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隻有這樣!
那傷口才能傳來一絲酥酥麻麻。
緩解那種鑽心的疼痛。
……
嗬嗬,扯遠了。
老朋友都知道,我寫著寫著喜歡扯閑篇,囉嗦了。
書歸正傳,回去的路上,我們沒有人說話。
刀疤被楚江海抽了幾巴掌後,一直麵容訕訕。
特別是在瘤子拿著刀折返回去,又給了王老道一刀後。
刀疤知道自己那幾句話,當時不應該說。
就算說,也不應該在那麽多人麵前說。
柳巷鎮還好,隻有一個瘤子,他也不怎麽去清水鎮。
但整個清水鎮,估計信王老道鬼話的人不在少數,刀疤那幾句話,不亞於一個巴掌抽在那些人臉上。
以後王老道別說在清水鎮混,能不能在清水鎮生活都是未知數。
柳巷鎮是楚江海的大本營,他並不需要我們和他去處理傷口。
當時每個鄉鎮,幾乎都有著自己的赤腳醫生。
王老道不是個拿刀的主兒,沒砍中要害,造不成多大的傷勢。
找了兩個人陪楚江海去處理傷口,一夜沒睡的我們,也各回各家。
白腦殼不是鎮上的,所以隻能回我家。
“白腦殼,你瞌睡來了沒有。”
白腦殼輕輕搖頭,“還好,前麵在招待所睡得骨頭都爛了,不怎麽想睡。”
我也不客氣,指著好久沒用的鍋。
“你燒火把鍋洗了,我去公社割點肉。”
白腦殼看了看滿是灰塵的鍋,又看了看我。
“不會。”
我一腳踹在他屁股上,“不會你媽腦殼不會,給我麻利點。”
“你十指不沾陽春水不是嘛,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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