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中午,我媽,我,白腦殼,楚江海弟弟老二,都是在我家吃的飯。
白腦殼一開始還有些不好意,想端著碗去院子外麵吃。
我媽說我們家沒有這個規矩,讓客人端著碗去外麵吃的道理,最終白腦殼還是在桌子上,解開了他的偽裝。
我母親並沒有跟看待怪物一樣看待他。
而是一個勁兒拉著他問疼不疼。
我母親的文化水平……我母親沒有這個東西。
常年被病痛折磨的她,隻知道生病會疼,所以才會一個勁兒拉著他問疼不疼。
至於老二……
他站在板凳上才夠得著飯桌,臉都快趴進湯盆裏麵去了。
看都沒看白腦殼一眼。
吃完午飯後挺著圓滾滾的肚皮,喊我母親陪他睡覺,他一個人不敢睡。
小孩子就是好,吃飽了就睡,沒那麽多煩惱。
等到我母親離開後,我才拿出一個玻璃瓶。
裏麵裝著乳白色混濁的液體,這是米酒。
一連這麽多天,經曆這麽多事,我生出了一種想要喝酒的想法。
白腦殼一開始說什麽也不喝,但架不住我勸。
一人喝了半斤米酒,說了一些我們彼此都忘記的話,最後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。
當時我以為事情告一段落,辦了王老道,沒那麽多人敢調皮。
但實際上,也正因為辦了王老道,等待我們的是當時惡名遠揚的一個團夥。
八十年代初期的團夥。
真正意義上的硬骨頭。
險些讓我們沒過得去1982年。
(看得快的兄弟有錯別字發個段評,糾正一下,這個編輯器字太小了,眼睛都看花了,大家有什麽問題都可以發評論,我都會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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