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我上去拉住楚江海,對楚家嬢嬢說道,“嬢嬢,先別打了,我帶著江海哥去屋頭收拾一下。”
隨後也不管楚家嬢嬢答應不答應,直接拉著楚江海進去。
陳強也跟著進來。
瘤子和刀疤中秋節估計都在家裏,他們兩個沒有到。
陳強也帶著他下麵那個楊琦在鎮上玩,楚江海回來了他才回來。
院子當中,有半個手掌深的坑窪,掛在屋子外麵的辣椒包穀等作物,全被爆炸餘波給震落了下來。
幸好這炸藥是扔在院子當中,並沒有落在房子上,房子裏麵受到損傷。
楚江海一把甩開我的衣袖,摸了摸破開的嘴角。
“大帥,這是有人要殺我全家啊。”
楚江海這話說得很輕,但落在我耳朵當中,不亞於一聲驚雷炸響。
楚江海他在想殺人了。
我一時間有些懼怕,這一切事情,算是我和許牧野將楚江海推到如今的地步。
楚江海在那次與土匪的衝突中,扔了三捆炸藥出去。
事後也僅僅是輕描淡寫的一句,他還以為我被槍打死了呢。
他視我為弟,沒有半分怠慢。
“大哥,我的人已經把那兩人逮住了,在破廟!”
這一次沒有任何餘地,是真正意義上的不死不休。
今天是楚江海家,明天會是誰家?
我家和楚江海家對門對戶。
那個弘陽鎮的土匪不倒下,就是我們倒下。
聽到我把人給逮住了,楚江海冰冷的神情,終於有了一絲放鬆。
沒有收拾家裏,楚江海扔給陳強一句叫人,帶著我轉身出去。
我們沒有先去破廟,而是去了郵局,不是公社的郵局,是區委的郵局。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