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爺爺在搞改革,以後就是金錢做主,守著這幾畝田地,沒啥意思。”
我靜靜的聽著,楚江海對我的闡述。
“到時候我們這群兄弟,去外麵接活,給人修樓房也好,去大城市看看也行,總有生意給我們做,實在不行,陳強手下不是有個楊琦會糊牆嗎,我們學這門手藝也行。”
“我之所以和許牧野說你,是因為你上位,即便有兄弟不走,你也會給他們路走。”
“但瘤子不一樣,瘤子上位,以你和其他人現在的名聲,隻要出去喊一聲,會有兄弟跟你們,對他是個威脅,他不會給你路走的。”
我握緊的拳頭鬆開,在這一瞬間,我真記恨上了許牧野。
如果他要是說撐我,甚至說他不管,我們自己來爭,誰出頭誰上位,各憑本事,我都能理解。
但他一句話,帶給我的是絕望。
我這一年多來,身上刀疤都不下十幾條。
因為你許牧野輕飄飄的一句話,我就得走,我就得背井離鄉?
我草你個血媽。
沒有這樣的道理。
楚江海看出了我的憤憤不平,但他也無可奈何。
或許許牧野能放任他退出,已經是天大的限度。
我總覺得許牧野和楚江海之間,一定發生過什麽,才將兩人牢牢的綁定在了一起。
“大帥,今天跟你說的你誰都不要說,白腦殼也不行。”
“你們喊我一聲大哥,我就做到一天大哥的責任,我會安排好這些。”
說完之後,楚江海起身準備離開。
走到門口時,他又停下腳步。
“大帥,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大哥,我結完婚了你就跟我一起走。”
“你老媽大不了跟我們一起走。”
到了最後幾句話,楚江海一改往日的語氣,甚至帶著幾分商量的意味。
“大帥,說不定十年,十幾年,幾十年後再看,我們決定不混是對的呢。”
“要是你那天結婚了,家裏被扔了炸彈,到時候再後悔就不一樣了。”
我跟楚江海的時間很短,他是第一次跟我講了如此多的話。
當時他跟我說這些話的時,我隻有對許牧野的憤怒。
如今在回過頭去看,去想那番話。
可以說是字字錐心。
直到楚江海走出家門口,我都沒有鬆口答應。
人在年輕的時候,總是會堅持自己的觀點。
是非曲直,青紅皂白,一定要殺一個出來。
其實就是想告訴所有人也是告訴自己,誰才是對的。
那一年,我十九歲。
我很年輕。
所以我不會走,我要殺出個是非對錯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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