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跟了。”
我能來找刀疤,已經有十足的把握。
我不服,陳強,刀疤他們肯定也不會服氣。
接下來我和刀疤,沒有再談任何正事。
我突然知道為什麽刀疤一直不舍自己的糟糠妻,因為這個女人確實很有眼力勁。
或者用個更加易懂的詞語,那就是情商高。
跟她說話,十分舒服。
我想刀疤和這樣的一個女人生活在一起,平時一定沒有任何煩惱。
當時我的感觸並不深,直到後來自己也經曆了婚姻,才知道生活當中有一個懂得照顧情緒的妻子,是如何重要。
皮膜之下眾生骨相,再是美好的容顏都敵不過歲月快刀。
或許刀疤比我更早懂得這個道理,才和他的妻子這麽多年不離不棄。
酒過三巡,桌子上的菜肴隻剩下殘羹,我拿著剩下的幾包白糖,起身告辭。
刀疤麵色通紅,腳步打晃,我不知道他是真醉了還是假醉。
不過也沒必要計較這些,沒要他送我。
倒是他妻子,拄著拐送我出了家門。
“嫂子,就到這兒吧,你腿腳不方便,回去吧。”
刀疤妻子拄著拐杖,在幾個衣服兜裏摸了一圈,最後拿出一個三角形的符紙。
“大帥兄弟,這個你拿著,那幾天我去城裏開藥,看到有個觀音閣裏麵又有人在辦法事了,就求了幾個,保平安的。”
“你們這些天天刀啊,槍啊的人,放個在身上。”
我有些惶恐,把幾包白糖夾在腋下,急忙接了過來。
“嫂子,這怎麽好意思呢!”
我拿著手中這張符紙,一時間居然有種渾身刺撓。
刀疤妻子笑意盈盈,“拿著嘛,你是江清波拜把兄弟,喊我聲嫂子,這是嫂子該做的。”
頓了頓,刀疤妻子突然說道。
“大帥,江清波就是小時候窮怕了,現在啥都想要,如果那天他要和你爭什麽,你千萬不要下死手啊。”
“要得不啊,大帥。”
我捏著手中的符紙,猶豫了片刻,輕輕說了一個好字。
……
我一生想過數次,辦了刀疤。
但因為這個女人,這張平安符,我最終都沒有下手。
有些時候確實三歲看到老,對於一個混社會走黑道的大哥來說,我身上有太多的缺陷。
致命的缺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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