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位。
我要麽老老實實種地,要麽背井離鄉。
不然他不會給我路走。
我要是願意這樣,當年就不會抄著斧頭衝出家門了。
對於我要做的事,徐爭很少甚至是從來沒有問過為什麽。
我帶著徐爭在人群中擠來擠去,最終都沒有找到瘤子。
離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,我也隻能放棄這個想法,轉而回到魚塘邊上。
刀疤早就在那兒等著我,等我到了之後,他一扔煙頭。
“大帥,我看到瘤子了。”
我輕輕嗯了一聲,“等陳強。”
幾分鍾後,陳強也回到魚塘邊上。
刀疤深吸一口氣,“今天和瘤子一起喝酒的,有七八個人啊。”
楚江海不管我們在外麵怎麽玩,但我們從來沒有大肆去收過兄弟,去擺大哥的架子。
即便許牧野用我的名字,去闖下了偌大的名聲,我也沒有不知道誰大誰小。
但隻有瘤子,他身邊聚集著不少二流子。
陳強冷冷說道,“人多又怎麽樣,又有幾個是真正辦事,麵對刀子不曉得跑的日天啊?”
我深吸一口冷空氣,正月的天兒,剛剛開始化雪,還真是冷啊。
這空氣從鼻子走過,就跟刀片一樣,直劃拉人。
“開弓沒有回頭箭,今晚辦了他。”
我的這句話算是一錘定音,話聲落下後,給刀疤示意帶路。
刀疤深吸一口氣,走在最前麵。
當時剛剛經濟改革,除了趕大集的日子,其他時候街上並沒有多少做生意的。
(那時候是幾個鄉鎮,一天輪著一天的來,方便下麵的農村,一些小商小販,就會追著集市走,西南一些地區稱之為趕場,比如有五個鄉鎮,那就是五天一場,下麵的農村算好日子去離自己最近的一個鄉鎮)
瘤子和那些人喝酒的地方,就是在一個小商販的地攤火鍋上。
黔州火鍋不如川渝出名,但也有一種特色火鍋,地攤火鍋。
用豆豉,肥肉一起炒香,最後在各種料,煮沸成一鍋濃湯。
燙上一點豆腐,霜打過的白菜,必不可少的豌豆顛。
那滋味相當絕。
瘤子此時就是這種狀態,一口豌豆顛一口酒,時而和身邊的人交談幾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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