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(3/5)

保安、售貨員、服務員這種大眾的製服範疇。所以我推斷,兩名死者的身份要麽是企業工人,要麽是政府的工作人員。」


「那到底是企業員工還是政府的人呢?」這次開口的是焦磊。


司鴻章從兜裏拿出幾支煙捲分發下去,自己點燃後吸了一口回答道:


「兩名死者下身的褲子均為比較厚實的西裝褲,還有就是兩名死者目前所穿的上衣,均為貼身衣物,小磊,如果你是死者,你會不會裏麵穿個白色背心,外麵直接套一件警服?」


「那樣穿多別扭,中間肯定要穿一件襯衫啊!」焦磊嘴巴一咧回答。


他一說完,彷彿意識到了什麽,恍然大悟地看著自己的老師。


司鴻章拍了拍焦磊的腦袋瓜笑著說道:


「小磊,你說得沒錯。按照目前的氣溫來分析,就算現在給兩名死者加一件外套也略顯單薄,所以我猜測,嫌疑人從死者的上身一共腕掉了兩件衣服,而這兩件衣服都應該屬於可以識別身份的製服範疇。就拿咱們的警服來說,除了外套有『公安』標誌以外,在襯衫以及襯衫的扣子上也會印有警徽,就是這種情況。」


「從死者所穿的西裝褲子不難看出,他們兩個所穿的製服應該是西裝一類。南賜市能配發製服的企業就那幾個,我查過,他們的製服基本上都是比較寬鬆的棉質衣服,我從來沒有聽說他們會給員工配發西服。所以我猜測兩名死者很有可能是政府的工作人員,而且兩個人在同一個單位。」


「老師,這都行?」焦磊瞪著小眼驚呼道。


司鴻章笑了笑,沒有回答,喝了一口水接著說道:


「我從兩具尻澧的下身衣服口袋裏,找到了少量的現金,從男尻的右手上找到了一塊手錶,這表明,兩名死者都沒有財物的損失,嫌疑人不是對著錢去的,他的勤機就是害命。」


放下水杯,司鴻章又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個裝著手錶的物證袋接著說道:


「說完衣服,咱們來說說這塊手錶。手錶是上海牌A581-1型號,這種手錶是A581型號的改良版,它隻在1960年生產了一年。或許你們不知道這塊手錶的意義,它可是五六十年代男人的夢想,那時結婚的四大件就是手錶、自行車、縫紉機、戲匣子(收音機)。」


「上海牌手錶已經成為一個結婚的金字招牌,所以這種手錶不可能會有人外借,都是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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