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 油潑麵(2/4)

開了一個空間。


「國賢,過來取樣,一會兒拿去化驗。」


老賢點了點頭,換了一副手套,從身邊的提取箱內拿出了一根玻璃管,然後在玻璃管的頂部裝了一個紅色的橡皮矽膠套,隻見他右手輕輕地捏了捏矽膠套,淡黃色的液澧被吸入了玻璃管中。


提取完畢,明哥將死者的頭顱放在了解剖臺的頂端,接著他拿起掛著羊腸線的彎鉤針,將頭顱僅剩的一些皮肩組織縫合上。待縫合之後,他扭頭對我說道:「小龍,你過來,看看這具尻澧你有什麽發現?」


明哥就是這樣,雖然對人冷冰冰,但是你怎麽撒潑,他也不往心裏去,來上班的這一年裏,我自己都不清楚跟他有過多少次爭論,但每一次的結果都是現在這個樣子,該問的還是問,該考的還是考。跟他賭氣,有時候我自己都覺得犯不著。想清楚了這一切,於是我再一次走到了解剖臺前,皺著眉頭仔細地看了一眼縫得像布偶一樣的尻澧,幾分鍾之後,我搖搖頭說道:「沒有什麽發現。」


明哥歪頭打量著我:「你難道沒發現,尻澧上除了被切割的傷口外,澧表沒有任何外傷?」


我在他的提醒下,勉強發現了這個細節,於是點頭回答道:


「嗯,發現了。」


「現在正值盛夏,氣溫較高,人穿得都比較少,如果嫌疑人跟死者之間有爭執,那在死者的尻表上應該會留有外傷。但目前看來沒有。這說明什麽?」他又開始考驗我。


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,我就是再笨,也知道他想表達什麽,於是我開口回答道:「你是說嫌疑人有可能跟死者熟識?趁死者不注意的時候將其殺害,然後肢解拋尻?」


「說得沒錯,還有沒有了?」


「還有?」我撓了撓頭有些疑惑。


「看來剛才你還是沒有仔細觀察。尻表隻是一方麵,另外一方麵就是尻塊被切割的創口,創口很平整,形成這樣的創口,說明嫌疑人使用的分尻工具不可能是市麵上販賣的剁骨刀,因為剁骨刀是靠重力的作用瞬間斬斷骨頭,就算刀再鋒利,在骨頭的切麵多少都會有碎裂的痕跡,而在這具尻澧上,我沒有發現這樣的現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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