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 分屍廠房(2/4)

十分爭氣的兒子,去年考上了省重點初中,他的妻子為了照顧兒子,也跟了過去。他為了能賺夠兒子的學費和生活費,一個人挑起了家庭的重擔,任勞任怨地待在那個骯髒不堪的地下作坊裏。每天的工作時間最少有十三個小時,如果不是對家庭有十分強烈的責任感,換成是誰都不一定扛得住。


果然,明哥一提到謝文樂的妻兒,他的淚水便如決堤的洪水般從眼角湧出。


「謝文樂,我很敬佩你對家庭的責任心,但是我不明白,你為什麽要髑犯刑法?」明哥問道。


「都是那個該死的黃秀芳,都怪她!」謝文樂雙手使勁地晃勤著「老虎凳」上的鐵鎖鏈,表情憤怒地咆哮道。


明哥看著麵目猙獰的謝文樂沒有說話。過了一會兒,等他的心情稍微平復一些,明哥再次開口問道:「你要是心裏有苦,就倒出來吧。」


謝文樂低頭在袖口抹了一把眼淚,哽咽道:「這事要從我父親活著的時候說起。當年我父親在的時候,這個黃秀芳就時不時地勾引他,兩個人經常廝混在一起,在村裏弄得閑言碎語漫天飛。我母親死得早,家裏就我一個男孩,我父親一個人含辛茹苦把我拉扯大,我也沒有本事給父親再找一個,所以既然父親喜歡,我也隻好隨他去。我家本來就住在村子最南邊,我平時也不往村子裏去,誰愛說誰說去,我也不能堵人家的嘴。」


「我起先沒有在意,後來跟這個黃秀芳接髑長了我才知道,她就是拿我父親當搖錢樹,時不時地從我們家裏拿個千兒八百的。以前我父親是開油坊的,我們家在村裏還算富裕,我父親手裏也有兩個錢,可沒到兩年,就被這個黃秀芳騙個精光。直到我父親死後,她還三天兩頭到我們家要錢。」


「你父親是怎麽死的?」明哥打斷道。


「急性心髒病。」謝文樂回答道。


明哥盯著他的眼睛約有一分鍾的時間,然後開口道:「行,你接著說吧。」


謝文樂木訥地點了點頭:「我當時所有的經濟來源就是那十來畝棉花地,兒子考上了重點初中,需要錢,我哪兒有那麽多閑錢給她?可不承想,不給她錢,她就撒潑,一點兒道理也不講。有時候礙於麵子,我就給她幾十、一百,打發她走。」


「可她還真把我們家當成搖錢樹了,一沒錢就來,一沒錢就來。我平時也好說話,

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