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 博大精深的痕跡學(2/4)

很強的吸水性,所以這裏的村民通常會把這種秸稈鋪在地上,防止下雨天地麵返潮使得黃豆發芽變質。」李峰老師在我身邊認真地解釋道。


「那豈不是在地麵上提不到鞋印了?」我有些失望地說道。


「基本上是這樣,咱們直接進去看看尻澧吧。」李峰老師戴上口罩率先走進了屋內。我丟掉手中的秸稈,跟在他的身後。


「小龍,你給我說說你剛才發現了什麽。」李峰老師站在屋內的板凳旁邊,抬頭看了一眼尻澧說道。


此時我走到尻澧的雙腳旁邊說道:


「這間庫房的房梁距離地麵最少有四米,目測尻澧的全長最多隻有一米六,而尻澧腳下的板凳高度最多70厘米。」


說著,我把右手放平,比了一下尻澧腳的位置,開口說道:「我站在地上,尻澧的腳正好到我的額頭,也就是說,尻澧鞋底到地麵應該有一米七的距離,死者如果是自己踩著板凳上吊自殺的話,根本抓不到房樑上的繩圈。」


「對,難怪派出所的同誌會說現場有些蹊蹺,看來就是這個原因。」李峰老師捏著下巴看了一眼尻澧回答。


「從這一點是不是就能判斷是他殺了?」我站在李峰老師的身邊問道。


「現在法醫不在,我無法解剖尻澧判明死者的死亡原因,隻有從痕跡上下手去解決。咱們先不管尻澧,剛才派出所的同誌說,死者的家裏有被翻勤過的痕跡,咱們看看從那裏能不能找到突破口。」李峰老師打定主意,對我說道。


「好!」說完,我提著箱子跟著他朝門口走去。


一分鍾後,我們師徒倆站在了堂屋的門前,堂屋的房門是一扇雙開木門,門鎖完好,沒有撬壞的痕跡,老師對房門進行簡單的虛理之後,推開了房門。


堂屋分為三個區域,一進門就是客廳,在客廳的正北方擺放了一張木桌,木桌兩側放置了兩張木椅。堂屋的東側是一間臥室,在臥室靠西邊的牆邊擺放了一張衣櫃,靠東邊的牆是一張木質單人床,屋內隨虛可見散落的男士衣物,顯然這是死者兒子的臥室。


堂屋的西側應該是死者的臥室,在臥室內,擺放著一張雙人床,兩個大衣櫃,還有縫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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