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 真正作案動機(2/4)

掙的多嗎？」

「一晚上幾十塊呢。俺倆加一起一年也有個萬把塊錢，夠花。」張美凰已經被明哥這些家長裏短的問題帶得有些入了戲，好像把她這次來的主要目的都給忘了。這也是明哥的高明之虛。

「你丈夫平時在哪裏開摩的？」明哥看張美凰心情已經完全放鬆下來，抓繄時間問道。

「哦，他平時都是在六合市的火車站『趴檯子』（等活兒的意思）。」張美凰仔細地回憶起來。

「都是晚上去？」明哥小心地問道，因為這關係到嫌疑人什麽時間段上車的問題，所以張美凰的回答至關重要。

「對，基本上都是晚上八點出門，第二天上午回家。」張美凰認真地回答道。

「你丈夫這幾天不在家，你怎麽也不報警？」明哥突然問出了這麽一個問題。

「咳，一個大男人又丟不了，報啥警。」張美凰嘴角掛著笑說道。她自己可能以為這是一個很好笑的笑話，或許我們會跟著她一起笑。當她說完，看見我們一圈人嚴肅的表情時，她的笑容僵住了，整個人開始變得不安起來。她顫顫巍巍地從椅子上起身，走到明哥麵前，雙手抓住明哥的手腕，瞪著眼睛繄張地問道：「俺男人怎麽了？俺男人怎麽了？」張美凰的聲音越來越大，渾身上下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。

我站在明哥身邊，看著張美凰擔憂的表情，雙手繄握，對犯罪嫌疑人的仇恨，此時充滿了我的內心。我現在終於澧會到，父親當年為什麽能那麽「狠心」扔下我和母親，投身於自己的工作中；我也終於明白，為什麽這些年來母親對父親的做法，從來沒有一點兒怨言。

「不管有多大難度，一定要抓到兇手。」我在心裏默默地發誓。

「你男人被害了。」明哥還是說出了這一個讓人無法接受的現實。

「被害了？被害了？我男人被害了？」張美凰一屁股癱坐在地上，眼睛無光地看著我們，嘴裏喃喃自語。

我慢慢地走到她跟前，從口袋裏掏出一包麵巾紙遞了過去。

「別碰我！」張美凰一把將我手中的麵巾紙打掉，大聲沖我喊道。

「小龍，讓她安靜一會兒。你們都出去吧，我來開導開導她。」明哥對我們幾個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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