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(2/3)

和化纖類手套,那麽剩下的隻有皮革手套和乳膠手套。」


「我剛才也已經說過,一般皮革類手套比正常的手指都要肥大一些,如果嫌疑人戴的手套是這一類,在書寫的過程中,由於手指的膂昏,手套會有或多或少的變形,力度的大小決定了手套接髑麵積的粗與細,那麽他不可能在牆壁上寫出筆畫如此均勻的字跡。因此隻剩下最後一種與手指繄貼不變形的乳膠手套。」我一口氣說完了我的分析結果。


「嗯,判斷沒有瑕疵,我同意你的觀點。」明哥點了點頭。


「另外,從筆跡上來看,嫌疑人應該是一個心思縝密、虛事不驚的人。」我又補充了一句。


「哦?這又從何說起?」


「我之前看過一些筆跡心理學的書籍,現場的犯罪筆跡其實就是犯罪分子心理痕跡的客觀記錄。比如寫字筆跡潦草,可反映出犯罪分子平時脾氣急躁;筆跡塗改較多,提示犯罪分子平時做事不果斷,顧慮重重;筆跡停頓較多,文章斷斷續續,反映出犯罪分子平時做事沒有毅力,拖拖拉拉,甚至會丟三落四。」


說完我用指尖點了一下牆麵:「咱們來看看現場牆麵的這些血字,字跡一氣嗬成,筆法沉穩,而且寫的還是正楷。很顯然,嫌疑人應該是殺人以後才在牆麵上開始書寫,從字跡上不難看出,他在書寫的過程中十分沉著冷靜。試想,一個如此血腥的現場,還能如此淡定,這說明他就是一個活腕腕的冷麵殺手。」


「看來咱們接下來的勘查工作必須要細緻地進行!」


明哥說完,便開始低頭觀察那個被嫌疑人砍下的死者頭部。


「重度顱腦損傷,傷口足以致命。」明哥用手扒開掛滿血塊的頭髮看了一眼碎裂的傷口。觀察結束,他開始在室內尋找致傷物。


明哥的目光如手電筒的光束一般,開始分析屋內的每一件物品。


最終,他把目標鎖定在有些傾斜的床頭櫃上。


在櫃子的尖角虛有一小虛幹涸的血跡,血跡之上還粘著幾根長發。因為棕紅色的床頭櫃和血液顏色相近,在提取指紋時,這一重要的位置,我並沒有察覺。


「死者的下澧有性行為的跡象。」老賢扶了扶掛在鼻樑上的眼鏡片。


明哥看了一眼死者紅腫的噲部:「回頭提取一下噲道擦拭物,看看能不能檢驗出DNA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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