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(3/3)

點燃了煙捲,一口白色煙霧被他帶入肺中,頃刻間又從鼻腔中吐出。這一次次的循環,就是男人排解苦悶的一種方式。


待煙捲抽到一半時,吳達又開了口:「跟樂樂領證以後,她就私自從家裏搬了出來跟我住在一起,但她母親從我們這裏偷偷地配了幾把房門鑰匙,三天兩頭跑過來鬧,每次都把我轟出家門,說我騙了她的女兒,說我是豺狼虎豹。」


「你有沒有怨恨過樂樂的母親?」


吳達搖頭苦笑了一聲:「說不恨是假,其實我真的搞不明白,我有一顆對樂樂的真心,有一雙能給她帶來幸福的手,為什麽她老人家還要咄咄逼人?」


「你們兩個是怎麽走到離婚的地步的?」明哥問出了關鍵所在。


「結婚一年,樂樂母親鬧了一年,也許是因為樂樂根本不吃她這一套,沒想到有一天她放出狠話,如果我們不離婚,就死在我們麵前,要變成厲鬼纏死我,讓我不得好死。」


「她真這麽做了?」


「對,在我們家喝農藥了,要不是搶救及時,真的就沒命了。」


「也就是因為這件事,王曉樂才跟你離婚的?」


吳達搖了搖頭:「不是樂樂跟我離的,是我自己要離的,我不想因為我沒用,弄得樂樂跟她的媽媽生死相別。我退出是最好的選擇。最終我以死相逼,樂樂才答應了我的懇求。」


「你家裏的鑰匙,你還有嗎?」我插了一句嘴。


「有。」


「拿給我看看。」我走到他麵前,伸出了右手。


吳達聽了,從腰帶上解下鑰匙串遞給我。


我拿起鑰匙,仔細地觀察著每一個鑰匙,在確定有案發現場房門的鑰匙後,又將它還了回去。


明哥見我已經閃到了一邊,接著開口問道:「你昨天晚上有沒有去過山城小區,你的家中?」


「去過。」吳達回答得很爽快。


「什麽時間去的,什麽時間離開的?」


「晚上九點多去的,十二點多離開的。」


「去幹什麽?」


「是樂樂喊我過去的,沒、沒、沒幹什麽。」吳達對於這個問題回答得有些躲躲閃閃。


也就在明哥剛想接著往下問時,老賢的電話很湊巧地打了過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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