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(3/3)

的DNA,你跟我一樣都是學醫的,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?」明哥不繄不慢地吐出一口煙霧。


「那又怎麽樣?」牛博生滿不在乎。


「你是一名產科大夫,常年做手衍,手指的指節曾多次拉傷,我們在你經常蹲點的樹榦上找到了你的指節紋,經過比對,是你留下的。」明哥開始羅列我們所掌握的證據。


「指節紋?」牛博生聽到這個名詞,有些繄張。除非是專業的痕檢員能知曉這其中的含義,普通人會很容易地把它理解成指紋。指紋具有唯一性,這是路人皆知的事情。作為嫌疑人,他哪裏會知道警方掌握了多少證據。


「指節紋和樹上的攀爬痕跡可以證明你經常窺視死者,樹下使用過的安全套也是出自你們家的診所,我們在水塘之中找到了你作案時所穿的衣物,東苑村附近的監控完整地記錄了你案發前後的行勤軌跡,你覺得這件事你還能賴掉嗎?」明哥話說得不繄不慢。


冷汗,順著牛博生的額頭流了下來。


「說說吧,我們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。」明哥掐滅了煙頭,有些不耐煩。


坐在審訊椅上的牛博生忽然顫抖了起來。


「你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醫務工作者,警察和醫生打交道的機會很多,你不會不知道拒供是什麽下場吧?」


「人是我殺的,別的我無可奉告。」牛博生已經失去了耐心。


「確實,按照目前的證據來看,不需要你說一句話,我們就可以給你定罪,但是你不覺得很虧嗎?」


「虧?我虧什麽?」牛博生一時間沒有搞清楚明哥想表達的意思。


「我這人喜歡開門說亮話,以你的作案手段,肯定是要判死刑的,你現在不說,難道要把它埋在心裏,帶進墓裏?就算你不給自己一個交代,最起碼也要給你的父親一個交代吧?你們家是三代單傳,你父親一個人把你拉扯大,難道你還想讓你父親後半生都蒙在鼓裏,你覺得這樣對他公平嗎?」


明哥的話字字誅心,這也是訊問技巧之一,打其軟肋。我們事先調查過,這個牛博生母親去世得早,從小跟他父親長大,所以他跟父親之間的感情很深厚,因此在訊問中打親情牌,可以直擊要害。


雖然明哥是個法醫,說實在的,在我們市,我還從來沒有見過誰的訊問技巧比得上他,他的問話筆錄幾乎不需要後續的偵查員再做多少補充,這也是刑警隊那麽放心讓我們參與訊問的另一個原因。


果然,牛博生聽明哥這麽一說,強勢的態度瞬間軟了許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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