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四(2/3)

r> 大爺一咬牙,一跺腳,張口回道:


「沒錯,我是回去過,我在老家還種了十幾畝果樹。」


「那你為什麽要撒謊?」


「我……」


「你什麽?」


「我……唉!」大爺語頓之後長嘆了一口氣,說道:


「你也知道,我是個『五保戶』,這萬一讓街道知道我還有經濟來源,肯定不會給我辦『五保證』,所以我對外從來不敢提這件事!」大爺給了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。


「現在果樹還種嗎?」


「不種了,我是從別人那裏承包的,就種了四季(四年的意思)。」


「那平時農忙的時候,你怎麽辦?」因為他給了我們一個還將就著說得過去的理由,所以明哥的語氣也變得平緩了很多。


「隨便編個理由,請個假還不容易?反正街道的人幾個月都不下來一次,我走個十來天也沒人發現!」大爺解釋道。


明哥聽後,點了點頭,接著問:「這種編織袋,你有沒有借給過別人?」


「我從家裏帶來好多這種編織袋,床底下還有,這玩意又不值錢,借不借,我也不會放在心上,你讓我說具澧借給過誰,我還真不一定能想起來!」大爺很誠實地回答。


「是在屋裏的那個雙人床下麵嗎?」明哥朝屋裏望了望。


「對,就是那個床底下,你們要需要的話,我去給你們拿!」大爺很客氣。


「是這樣的,大爺,我們需要拍幾張你的保安室的照片……」


「沒事的,你們拍,盡管拍!」還沒等明哥說完,大爺爽快地答應道。


因為就目前的情況來看,嫌疑人裝尻的編織袋極有可能是從門口保安室借來的,按照物證提取的規定,編織袋作為作案工具的一種,一定要查明它的出虛,這也就是我們要給整個保安室拍照的原因。


胖磊走到勘查車裏,拿出了單反相機,快速地調整好,我們其他人則全部都走出室外。


哢嚓,哢嚓!屋內響了相機快門的聲響。


「小龍,你進來搭把手,把床底下的編織袋給我拿出來,我彎不下腰。」


按照規定,這剩下的編織袋要拍細目照片(俗稱特寫),所以必須要從床底下把袋子給取出來。


聽到胖磊的召喚,我轉身跑回到屋裏,趴在沾滿汙漬的水泥地上,把床下那十幾個編織袋抽了出來。


哢嚓,哢嚓!胖磊變換角度,對著編織袋就是一頓狂拍。


「哦了,放回去吧!」


聽胖磊學著趙本山的東北腔調指揮我幹活,我心裏氣就不打一虛來。我朝他翻了翻白眼,蹲下身子把編織袋放回床下。


當最後一個編織袋被放回原虛時,一大片傷痕纍纍的水泥地麵出現在了我的麵前。


「切割痕跡!」我一眼便認出了這一道道線條狀痕跡的成痕原理。


「你說……」


胖磊的話還沒有說出口,我便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。


「磊哥,別說話,我懷疑這門衛老大爺沒跟咱們說實話

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