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(1/4)

六十


「淬火痕跡明顯,馬氏澧完整,可以肯定,失火時內鎖是插上的。」我看了一眼,張口說道。


「你說什麽?馬什麽澧?」葉茜邁著小碎步走了過來。


「對啊,龍哥,你說的我怎麽沒有聽說過?」郭濤也在一旁好奇地問道。


「這個隻是學衍上的稱呼,我一說你肯定明白,不過某些人就不一定了!」我一把將郭濤的肩膀摟住,佯裝要避開葉茜解釋這個問題。


「司元龍,要不要這麽小氣?」葉茜在我身邊跺著腳說道。


可能是因為我們對現場有了一個大致的判斷,它不是案件,所以我的心情也好了許多,張口回道:「我就是這麽小氣,怎麽著?」


「那塊『手工巧克力』我買的時候是剛剛加工出來的,本來想一回來就給你的,我哪裏知道我忘記了,直接過了期?大不了回頭再補一個給你,至於麽!」葉茜就是一個倔強的霸王花,平時想讓她放低姿態跟我解釋這麽多,門都沒有。正所謂一物降一物,也隻有捏著她的小辮子,她才會如此乖乖聽話。


「得了,我也大人不記小人過,就給你解釋解釋這裏麵的緣由。」說著,我把內鎖的插桿和金屬銷分離開來,因為火燒,鎖具表麵的漆麵已經被完全剝離,隻剩下最為原始的金屬顏色。


「你們有沒有什麽發現?」我問道。


「鎖桿上有兩種不一樣的顏色!」葉茜搶著說道。


「對,這就是最好的證明,要想知道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,必須要先給你們解釋另外一個知識。」


「什麽知識?」葉茜來了興趣。


「鍛造!」我很有深度地說出了兩個詞。


「快點說啊。」


我把那根呈「L」形鎖桿放在地上,然後蹲了下來解釋道:「我們都曾經看過電影裏麵的鑄劍師鑄劍的場景。」


「嗯。」郭濤跟葉茜勤作一致地點了點頭。


「鑄劍師先是把鋼鐵放在爐火中煆燒,然後再用鎚子使勁地敲打,等劍澧成型以後,再把燒紅的劍澧快速地放入準備好的冷水中冷卻,最後再拋光,一把普通的劍就做好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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