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六(3/3)

千多。從那以後,我們兩個每次偷都說是最後一次,但每次都有下回,在沒到兩年的時間裏,我們兩個偷了有好幾十輛摩托車。」


「當時摩托車可不像現在這麽普遍,那時家裏要有一輛摩托車都跟現在家裏有小轎車一樣拉風,這偷得多了,報案的肯定就多,警察後來就盯上了我們。我腿腳不好,跑不遠,所以是第一個被抓住。」


「這不做虧心事,不怕鬼叫門,我被警察抓住以後,嚇得把所有盜竊摩托車的事情全部招了,最後警察帶著我,在廖光永的家裏把他給逮住了。就是因為這件事,我倆這滿算是劃清楚了。」


孟浩說到這裏,長嘆了一口氣,言語中對這份情誼充滿了不舍。


「你們兩個之間沒有因為這件事產生矛盾?」


「沒有。其實在我心裏,廖光永這個人很夠義氣,我倆幹了兩年多,每次都是他頂風去偷,可每次賣了錢都是五五分成,他從來沒因為我腿腳不好就少分我一分。前幾年要不是因為他,我也沒錢給我娃治病,估計現在我連個養老送終的人都沒有,所以在我心裏一直念著他的恩。雖然我倆幹的是犯法的事情,可有時候我覺得自己真怪對不起他的。」


「你們兩個被判刑時,是不是關在一個監獄?」


「是一個監獄,在監區的時候,我單獨去找過他,可他始終沒有理過我,我知道他心裏對我有恨,所以這些年,我倆都形同陌路。」


「廖光永在監獄裏有沒有得罪什麽人?」


「沒有。他這個人心眼多得很,監獄裏啥人沒有?萬一得罪了,人家出去報復咋辦?」


「那照你這麽說,這個廖光永在監獄裏表現還算不錯嘍?」


「他人挺仗義,跟獄友虛得都很不錯。」


「很不錯?」明哥捏著下巴反覆地琢磨這幾個字,忽然他眼前一亮,張口問道,「對了,他在監獄裏有沒有關係特別好的獄友?」


「有,在監獄裏放風時,我經常能看到他跟一個男的在一起,那個男的我在監獄裏也打聽過,好像跟廖光永在看守所是一個號房的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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