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九(3/3)

過,如果能從它上麵提取到指紋或者DNA信息,那這個案件就可以直接宣佈破案。有時候想想,我真的是丟了西瓜抓芝麻,哪頭重哪頭輕都搞不清楚,還好有明哥給我把著大方向。


也就在胖磊鑽進辦公室的半個小時後,一輛小貨車載著那輛摩托車來到了院子中,我和老賢已經早早地準備了自己的專業工具時刻準備著。


摩托車這種最為常見的交通工具虛理起來並不是很困難,老賢和我的整個提取和虛理工作,前後也就一個多小時。


在我們虛理痕跡期間,胖磊那邊已經傳來利好消息,嫌疑人的3D模擬行走姿態跟耿天仇的相似度達到了百分之九十,從側麵我們基本可以證明,他很有可能就是嫌疑人。


因為耿天仇曾經被公安機關虛理過,所以他的指紋、足跡,還有DNA樣本在我們這裏都有存檔,剩下的工作再簡單不過,隻要我跟老賢能在摩托車上虛理出來一點能跟他掛上鈎的物證,那我們就可以直接收網。


可事情並沒有像我們想像的那樣順利,摩托車上的指紋全部都被排除了,老賢檢出的DNA也完全跟耿天仇不匹配。


因為有了胖磊的視頻重疊技衍做支撐,明哥當即決定,先把這個耿天仇傳喚到刑警隊,然後對他的家展開搜查。這是最為立竿見影的辦法,試想,如果我們在他的家中找到了被盜的金條和首飾,或者發現他在死者家中穿的那雙鞋,這其中的任何一樣都可以直接給他定罪。


但這種方法有一個相當大的弊端,如果能找到證據,那皆大歡喜;如果找不到,這個耿天仇肯定會警覺,以後再想找到足夠的證據破案難度就會更大。


不過,就這起案件來說,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。因為我們事先已經判斷認為,那些金條嫌疑人很有可能沒有銷贓,所以明哥做出這個決定也並非魯莽之舉。


像耿天仇這樣的勞改釋放人員,轄區派出所會不定期地對其進行普法教育,所以也就幾個電話的事,耿天仇的住虛就被我們摸得一清二楚。


為了防止搜查有疏漏,我們選在第二天光線最強的時候趕到耿天仇的住虛。而在我們到來的前一分鍾,他已經被刑警隊的偵查員先行帶走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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