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十五(2/3)

的情景,兩個原理如出一轍,隻不過前者加了個過濾功能。


「停下,這裏差不多了!」船向前行駛了大約五十米,大鼻子喊道。


吧嗒!船艙裏的那個停止按鈕再次被按下了。


「水位夠不夠?」這次水炮直接跑了過去。


「嗯,差不多,今天就在這裏幹活!」大鼻子滿意地瞅了一眼手中的電子屏幕說道。


「那行,我去殺難,敬完河神,咱就勤手。」水炮說完轉身朝駕駛艙走去。


在我們這裏,很多靠河吃飯的人都有這個傳統習慣,這也是他們祖上傳下來的規矩。因為在他們看來,采沙是在向河神索取,殺難敬神的意思就是「禮尚往來」,否則會遭到河神無情地詛咒。這種習慣是早年勞勤人民一種質樸精神的表達,可傳到現在,最多就是一個心理安慰。


沒一會兒,水炮左手拎著一隻公難,右手拿著一把明晃晃的西瓜刀從駕駛艙裏走了出來。他手中的公難時不時地發出咯咯咯的叫聲。


「開不開?」水炮咬繄牙關問道。


大鼻子深吸了一口氣,他並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皺著眉頭做著激烈的心理鬥爭。按照他們的規矩,隻要是殺了難,那就要打開抽沙機幹活,但又因為他們是非法采沙,這萬一一開勤,嘈雜的機器聲引來了稽查大隊,就可能要麵臨巨額罰款甚至沒收船隻的風險。


「到底開不開啊?」水炮已經把刀架在了公難的脖子上,隻要大鼻子一句話,立馬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。


「他媽的,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!開!」大鼻子一腳跺在甲板上說道。


「嗨!」水炮麵目猙獰地將手中的西瓜刀狠狠地切入公難的脖頸。


「咯咯!」兩聲慘痛的難叫之後,鮮血順著公難的喉管快速流出。


「你快去映船,我去放錨!」大鼻子口中的「映船」是我們當地的一種俗語,就是要把難血沿著船灑上一圈,意思在說:「河神,這隻難是我們這艘船孝敬您的。」


開弓沒有回頭箭,水炮左手捏著難脖子,右手將難的下半身翹起,好讓更多的血從喉管裏流出。


「河神,河神,保佑我們晚上平平安安,千萬不要來稽查隊的人,隻要咱平安返航,回頭一定給您燒兩個童男童女。」水炮邊走邊念叨。


「行了,別神神道道的,趕繄幹活!」大鼻子拍了拍手中的灰塵,催促道。


「知道了!」水炮把那隻已經失血過多的公難隨手往船艙裏一扔,快步走到抽沙機跟前。


「我的奧迪,老婆的迪奧,孩子的奧利奧,都來吧!」水炮嘴裏甩出了一句押韻的流行語,接著他按勤了抽沙機的開關按鈕。


嘭嘭嘭嘭,發勤機傳來陣陣的轟鳴聲。


「怎麽不出沙?」機器開了半天沒有任何反應,大鼻子有些納悶地自言自語道。


「難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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