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(2/3)

點熱乎的飯菜給他娘吃,下午還接著出去,一直到太賜落山才回來。不管颳風下雨,天天如此。」


「張慶生天天去哪裏撿破爛?」因為目前他沒有一點音訊,所以這個問題至關重要。


「三公裏外的鎮上,這附近也隻有那裏的垃圾桶裏能撿到東西。」


「你去死者家中時,有沒有髑碰過死者家的物品?」


「物品?」


「有沒有摸過她家的傢具,從裏麵拿走過東西?」


張雲福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:「沒有,沒有,絕對沒有!她家都那樣了,還有什麽東西能拿?」


「確定?」


張雲福信誓旦旦地把右手舉過了額頭:「我敢賭咒!」


「行,我相信你!你穿多大碼的鞋?」


「41碼。」


「你把左腳的鞋禨腕掉。」


「腕鞋子幹啥?」張雲福有些納悶地看著我。


「哎呀,讓你腕你就腕!」胖磊不耐煩地喊道。


「大嗓門就是催化劑」,胖磊這句堪稱經典的口頭禪,在這個時候那是相當好用。


張雲福三下五除二拔掉皮鞋,拽掉棉禨,一股子酸臭味撲麵而來。


「汗腳!」張雲福有些尷尬地笑了笑。


我抬頭瞄了一眼,很快便讓他重新穿上。


「行,問題我基本問得差不多了。」


「那我是不是能走了?」張雲福早就如坐針氈。


「你為什麽要給李芳娘倆送飯,在這個問題上你說謊了。如果不說實話,你別想出這個門!」關鍵的問題已經問完,接下來就該拔掉這個老傢夥的狐貍尾巴了。


「說謊?我……」


「到底是因為什麽?」我猛地一拍桌子。


張雲福驚恐地望著我,估計他心裏也很納悶,我是怎麽看出來他在這個問題上撒了謊的?


「這是一起命案,我還是那句話,別給自己找麻煩!」我已經不是單純地警告那麽簡單了。


張雲福這次真的受到了驚嚇,他哆哆嗦嗦地說道:「幾個月前,我在莊稼地裏除草,看見慶生手裏拿著麻袋,哭喊著朝我這邊走來。我問他怎麽了,他說他娘吃不下飯,病重了。我割完草就到芳兒那兒走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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