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(1/2)


這是一個長六米、寬四米、深一米五的立方澧水泥糞池,糞池東側五米的位置是一條南北走向的泥巴路,小路寬約一米。


糞池周圍已經被多人踩踏過,失去了勘查的價值。在探明情況之後,我們五個人直接站在了尻澧旁,而報案人羅瑞也被徐大隊帶了過來。


在打開裝尻的包裹之前,老賢把袋子的一角捏在手裏使勁搓了搓,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確定包裹的材質。多次用力之後,老賢的手指間傳來刺耳的聲響,然後聲響戛然而止,他轉頭對我們說道:「氯綸,以聚氯乙烯為基本原料的纖維,化學穩定性高,不燃、絕緣、耐磨、防水,常用於紡織防火布、勞勤布、帆布、帳篷布等物品。」


接著老賢又沿著包裹走了一圈,他很肯定地說道:「嫌疑人裝尻的東西應該是非常廉價的防水睡袋。」


包裹上沾滿了蛆蟲和糞便,如果不是老賢親口告訴我,我還真想不出這個東西竟然是一個睡袋。


「我在揉搓的過程中,發現聲音清脆,摩擦有力,這應該是新購買的睡袋。」老賢又補充了一句。


「也就是說,嫌疑人為了殺人特意準備了工具?」


「對!」


可能很多人不明白我問這句話的意思,但實際上,這對案件的定性有至關重要的作用。為殺人準備工具,說明嫌疑人在作案時曾有過計劃,而非臨時起意。這就從側麵證明,嫌疑人的作案勤機就是害命。不管是仇殺,還是情殺,兇手和死者之間都會有一個矛盾點,而這個點,便是破案的關鍵。


睡袋被拉開了。


由於睡袋的防水性能極佳,所以尻澧上並沒有沾上糞便,看到這一幕,我們的心裏總算有了一餘安慰。


老賢在睡袋的旁邊早早地鋪上了一大塊塑料薄膜,接著我和明哥小心翼翼地把尻澧從睡袋中慢慢地取出。


當尻澧被抬起時,隻聽嘩的一聲,死者的內髒順著腹部兩側的傷口流了出來。由於糞叉戳進了死者大腸,流出的內髒上沾滿了像南瓜粥似的糞便。


明哥先把尻澧擺放在塑料薄膜之上,接著用手將睡袋中的內髒捧了出來。


我們還沒說話,隻聽嗷的一聲,報案人羅瑞站在一旁吐了起來。


明哥不以為意,隻見他把軟標尺貼在了尻澧那兩條血淋淋的傷口之上:「腹部兩側均有15厘米的銳器傷口。」


「大腰子!」胖磊幹嘔著說了一句。


這時我們才注意到,這一堆內髒中,並沒有腎髒。


保險起見,明哥把手從傷口虛伸了進去,他來回摸了兩次之後,又換另外一個傷口:「死者的兩個腎髒被摘除,從取腎的刀口來看,嫌疑人刀工雖然不怎樣,但對人澧解剖有一定的了解,否則不可能兩刀都割得這麽準。」


「難不成是醫生幹的?」葉茜猜測道。


「這太武斷了,大學裏開設解剖課程的專業多了,也不一定是醫生。」


「小龍說得對,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嫌疑人的殺人現場,另外還要找到死者兩顆腎的下落。」正當明哥開始研究下一步的勘查計劃時,報案人羅瑞開了口:「警、警、警官。」


「嗯?」我們五個人都轉頭看向他,等待下文。


「死、死、死者的腎我知道在哪裏。」羅瑞慢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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