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(2/3)

左手,接著我翻開了他的掌心,三枚已經印在我腦子裏的指印出現在了我的眼前。


「明哥,就是他!」我激勤得喊出聲來。


說時遲那時快,黃所長從腰間掏出手銬,把青年銬了起來。


老賢戴起手套和口罩,從隨身攜帶的檢驗包中掏出了一管魯米諾試劑,小心翼翼地滴在皮囊入口的位置。


「有血液反應,這裏麵裝的是人血。」


「把人帶走!」


因為返回的路途太過遙遠,再加上案情重大,我們向雲北省公安廳申請了一架警用直升機將犯罪嫌疑人押解帶回。


我們在山寨提取的血樣,也在第一時間送往雲北省寶山市公安局的理化生物實驗室,經過比對,皮囊中所裝的血液為死者侯琴所有。


因為語言不通,審訊工作必須要有通曉當地語言的人在場,而黃所長就成了不二人選。在我們兩方領導滿通之後,決定對嫌疑人的第一次審訊工作在寶山市公安局的訊問室展開。


紮西多吉,男,24周歲。我盯著電腦屏幕上他的個人信息愣了愣神。我怎麽都鬧不明白,他和死者到底有多大的仇恨,能使得他跋山涉水跑到我們雲汐市作案。當然,有這種疑問的不光是我一個人,在場的所有人心裏都想解開這個謎團。


「紮西。」黃所長用當地的方言呼喊他的名字。


紮西聞言,挺了挺原本佝僂的身子,抬頭正視我們,因為唇裂而露出的兩顆黃褐色的門牙給我們一種「他很不耐煩」的暗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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