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(3/3)

地站起來。」


「好就好在這一年多時間裏我們沒有放棄,就在幾天前,醫院給糖糖做了最後一次手衍,糖糖腦部的淤血被清除,再有個把月時間便能恢復。糖糖從出手衍室就一直喊著要見大媽,可我怎麽都聯繫不上她。」


「你最後一次見花娟娟是什麽時候?」明哥打斷道。


馬蘭掏出手機看了一眼:「一個星期之前。」


我在心中盤算了一下:「正好是案發時間!」


「你把你們最後一次見麵的經過仔細地說一遍。」明哥在筆記本上寫了「重點」兩個字,並隨手畫了一個圈。


「十天前,糖糖的主治醫師告訴我們糖糖恢復得很不錯,各項身澧指標都達到了標準,之所以還不能像正常孩子一樣下床,主要就是因為她顱腦內還殘存一定的淤血,需要做徹底的清創手衍。」


「雖然醫院已經給我們做了最大程度的減免,但我們還要承擔將近三萬元的手衍費用。我和花姐這些年的積蓄早已經花完,我們在雲汐市無親無故,去哪裏弄這三萬塊錢?我們本想把手衍緩一緩,可醫生告訴我們,錯過了最佳的手衍時間,很有可能會引起併發癥,到時候糖糖能不能醒過來還不一定。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,花姐突然告訴我,她認識一個朋友,可能會幫我們。」


「朋友?什麽朋友?」這應該是案件進展到目前為止,最為關鍵的矛盾點,明哥顯得很謹慎。


「我不清楚,她沒有跟我提起過。」就在我們滿心期待的時候,馬蘭給了我們這樣一個令人失望的答案。


明哥順手點燃一支煙捲長吸一口,有些失落地說:「你接著說吧。」


「花姐和她朋友約定在第二天的晚上見麵,雖然我沒見過她朋友長什麽樣,甚至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,但是她的這個朋友絕對仗義。花姐是七點多從醫院走的,十點多就帶著四萬塊錢來到了醫院。有了錢,醫生便開始給糖糖做衍前檢查準備手衍。花姐在醫院待了一天,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,現在糖糖手衍都做完兩天了,我打電話她也不接,到公園也找不到,我擔心她出了什麽事,所以就報了警。」


明哥沒有再繼續問下去,在馬蘭離開時把真相寫在一張字條上塞進了她的包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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