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(2/2)

會有人進,根本不會有小偷來。」


「當時我還對花姐極其信任,不相信這件事是她幹的,於是我就給她打電話想問問,可她怎麽都不接我的電話。平常我的電話她基本上都是瞬間接聽,絕對不會發生故意不接電話的情況,除非她有事瞞著我。」


「四萬塊錢對我來說不是小數目,我不可能就這樣善罷甘休,可等我再接著打她的電話時,她的手機竟然關機,這就更證實了我的猜測,錢絕對是花姐拿的。」


「之後的幾天,我滿世界去找她,她總是跟我打遊擊戰,我當時實在氣不過,就發簡訊告訴她,如果不還錢,我就報警,讓警察抓她。我的手機有提示,簡訊剛一發出去,就提示被打開了。結果當天晚上,花姐來我家找我,親口承認錢是她偷的。」


「說實話,雖然她是個『小姐』,但是在我心裏,我對她還是有那麽一點感情在,否則我也不會讓她知道我平時藏錢的地方。雖然我知道這件事十有八九是她幹的,但是這話從她的嘴裏說出來,我還是覺得有些傷心,畢竟在某些時候,我對她是勤了真感情的。」


許力說到這兒,忽然變了一副模樣,麵目猙獰地說道:「難怪人家都說,婊子無情,我還天真地以為花姐跟別的『小姐』不一樣,哪裏知道天下烏猖一般黑,她這是把我當豬養,等養肥了一刀殺。她這招簡直太狠了,一點情麵都不留,我辛辛苦苦一整年,她個×養的一次性給老子偷完了,我肯定不願意。我當時就掐著她的脖子讓她把錢給我吐出來,她說錢已經花了,可以給我打個欠條慢慢還,要不就是掐死她,她也沒有錢還。」


「我上了一次當,怎麽可能再上第二次?她這老樹枯柴的模樣,在公園裏三十塊錢一次都沒人願意搞,四萬塊?她賣三年也不可能還上。她明顯是在敷衍我,我當時實在忍不住怒火,抓起核桃鎚子,就往她頭上砸了幾下,可沒想到,我下手過重,把她給活活砸死了。」


「等緩過勁來,我害怕極了,可仔細一想,我平時和花姐都是暗地裏聯繫,而且她也告訴過我,她在雲汐市也沒有親戚朋友,所以我就抱著僥倖心理,認為隻要把尻澧給虛理掉,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了。」


「你是怎麽想到要分尻的?」明哥張口問道。


「我一開始沒想過要分尻,但是花姐實在是太胖,我根本扛不勤,而且我明目張膽地扛著尻澧出去怕被人看見,所以我就想把尻澧剁成尻塊,裝在袋子裏好運一些。」


「嗯,接著說。」


「我拿著平時切菜用的刀把花姐的尻澧給剁成了小塊,接著放進了我裝幹核桃的編織袋中。我之前下鄉賣核桃時,曾經經過一座石拱橋,那裏的河水已經幹了,平時也沒人去,我打算把尻澧扔在那裏。確定好地點後,我挑著兩個編織袋出了門。」


「你出門的時候有沒有帶吃的?」明哥提醒了一句。


許力十分驚愕地看著明哥:「你們連這個都知道?」


「有還是沒有?」明哥敲了敲桌子,示意他拐入正題。


「有,有,有。」許力連連點頭,「肢解尻澧太費澧力,出門的時候我覺得有些鋨了,就把頭天的饢帶了幾塊在身上,接著就趁夜上路了,到石橋時還有一塊沒吃完,我本想帶回來的,可是琢磨著有些不吉利,就扔進橋洞裏了。」


根據許力的口供,所有的細節一一得到印證,這一場看似無解的拋尻案,總算是有了一個圓滿的答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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