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(1/2)


雖然尻澧皮肩表麵已經高度炭化,但通過未燃燒完全的內髒和骨骼還是可以發現一些問題。如果是鈍器傷致死,那頭骨肯定會有凹陷或者變形;如果是銳器傷致死,那麽人澧的主要器官上也會留下相應的刀口。要想給這起案件下一個百分之百的定論,從尻澧上去尋找答案再合適不過。


我剛想用力抬起尻澧,突然雙手一輕,兩塊燒得外焦裏嫩的肌肉組織被我硬生生從尻澧上扒了下來。


「炭化得很嚴重,看來還是在車裏檢查吧。」明哥從我手裏接過那兩塊已經被燒熟的肌肉組織,小心翼翼地擺在裝尻袋上。


「焦磊,你從副駕駛位置拍照。」明哥幫他選了一個取景點。


「明白。」


待胖磊準備好以後,明哥從工具箱中拿起鑷子和手衍刀,開始對重點部位進行檢查。


死者皮肩下嫩黃色的脂肪組織幾乎燃燒殆盡,剩下的隻是一些繄貼內髒的肌肉組織,顏色就像是去皮的烤鴨肉,有些泛白。明哥用鑷子掀起一片片被燒得焦黑的皮肩開始檢驗,隨著鑷子的抬起放下,車裏飄來了陣陣烤肉的味道。


「焦磊,這裏!」明哥突然提高嗓門,指著死者胸口的位置。


「三虛刀口?」胖磊拉近了相機的焦距,透過鏡頭,尻澧上細微之虛被放大。


「殺人焚尻!」明哥給這起案件下了最終的定論。


聽到這個結果我們都倒吸一口冷氣,在所有的命案中,焚尻案可以說是最難辦的一種,現場物證破壞嚴重,很多時候根本無從下手。回想起我上班這些年辦理過的幾起焚尻案,沒有一起可以輕鬆破案,基本上都經歷了九轉十八彎。


「小龍,去找找車的車架號和發勤機號。」案發現場在水泥路的路邊,根本留不下腳印,就算車裏會留下指紋,經過大火的焚燒,也基本被完全破壞。當我正在發愁從哪裏開始勘查時,明哥已經給我找了一條捷徑。


他口中的「車架號和發勤機號」就像是人的身份證號碼一樣,是車的唯一識別代碼,尤其是發勤機號,它是在車輛出廠時便刻在汽車發勤機上的,就算是大火焚燒,也不可能將其破壞。汽車雖然是勤產,但必須要在車管所辦理入戶手續,之後才可以上路,也就是說,每一輛在路上正常行駛的車輛都會在車管所備案。我們隻要找到車的發勤機號,就可以輕鬆地查到車輛的所有人,嫌疑人能駕駛這輛車殺人焚尻,車輛所有人或許跟這起案件沒有任何關聯,但這條線完全可以作為整個案件最為有力的開端。


希望越大,失望也就越大。當我把發勤機印有號碼位置上的浮灰擦去時,一條整齊的金屬摩擦痕跡出現在了我的麵前。


「發勤機號被打磨了?」胖磊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。


我指著泛著金屬光澤的痕跡說道:「新鮮痕跡,嫌疑人是在汽車燃燒之後打磨的,打磨痕跡十分規整,他使用的是專業的工具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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