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(4/4)

「兩名死者在熟睡中被殺死,嫌疑人不可能和死者有什麽言語衝突,可阮玉林的舌頭為何又被割掉?這明顯的泄憤行為又代表著什麽?」


明哥接連拋出的幾個問題,確實讓我們所有人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。


「所以,在問題沒有徹底搞清楚之前,我們還不能給案件一個準確的定性,接下來,還有幾個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們去解決。」


明哥豎起了三根手指:


「第一,我們假設泄憤行為成立。嫌疑人泄憤的對象主要是阮玉林,而根據葉茜反饋來的情況,阮玉林並不是經常過來和沈夢同居,假如嫌疑人和阮玉林有仇恨,那嫌疑人肯定需要等阮回到別墅才會下手,從這一點分析,嫌疑人或許事先有蹲點的行為,接下來我們要擴大現場勘查範圍,看看能不能找到這樣的蹲守點。


「第二,嫌疑人帶走了大量的財物,要想把這些東西運出小區,他肯定需要交通工具。案發現場是完全封閉的小區,進入小區內必須使用他們特製的門禁卡,外來車輛除非有人帶入,否則一律不許進入,在勘查現場時,小區物業已經反饋,一個月內並沒有外來車輛登記,所以我有理由懷疑,嫌疑人很有可能盜走了死者的汽車作為逃跑的交通工具,所以,別墅的車庫,是我們下一個勘查的重點,隻要能確定嫌疑人駕駛的是什麽車,我們以車找人也是一條捷徑。


「第三,全麵調查兩名死者的社會關係,看看有沒有什麽矛盾點。葉茜,這個交給你們刑警隊了。」


「明白!」


「對了,阮玉林的老婆有沒有到呢?」


「估計這個點兒也差不多了吧!」葉茜抬起手錶。


「小龍,你和葉茜去刑警隊,把這個人的口供給取掉!」


「沒問題。」


「那個……冷主任。」


「怎麽了,阿樂?」


「我也去成嗎?」


「行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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