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(3/3)

會跟他分家,男人有錢就變壞,說得一點兒都不假。」


羅蘭輕嘆一聲,繼續說道:


「想當年我們白手起家時,他對我真是好得沒話說,含在嘴裏怕化了,捧在手裏怕掉了,哪怕窮得隻能買一碗餛飩,他也想著給我吃。可……」或許對羅蘭來說,那種清苦中的甜蜜在現在看來,最終隻能淪為不痛不瘞的一句話。我唯一能捕捉到的一餘情感波勤,也僅是她低頭摳手指的瞬間,但她很快調整情緒,接著說:


「阮玉林這個人,極度重男輕女,可沒辦法,我不能滿足他的心願,我們要孩子本來就很晚,接連生了三個女孩兒之後,我已經很難再受孕;從那以後,阮玉林就像是變了一個人,他從背著我跟別的女人鬼混,到後來發展到明目張膽地包養情人,從那時起我就已經看透了這個男人,總有一天,他會把我掃地出門。為了三個孩子,我必須堅強起來,所以從那以後,我開始利用阮玉林的資源,自己做生意,自己當老闆,我隻用了10年時間,資產就已經是阮玉林的兩倍,當我真正在北京站住腳後,我們兩個就已經分道揚鑣了。」


「這麽說,阮玉林這些年在做什麽你都不知道了?」


「一個多月前,我們曾回老家過年,聽說他跟人合夥在你們雲汐市做煤炭生意,好像收益還不錯。」


「煤炭生意?具澧是誰你知道嗎?」


「他給我看過對方的名片,我沒記錯的話,好像是叫什麽『濤』。」


「陳濤?」在勘查現場時,死者的錢包被丟在了屋內,那張寫著「雲汐市潘一煤礦集團總經理陳濤」的名片我曾見到過,所以我有印象。


「對,就是他。」


「別的情況你是否還了解?」


「我知道的就這麽多。」羅蘭起身拉了拉因久坐而變皺的西褲,有些傷感地說了一句,「沒想到夫妻一場,他卻走在我前麵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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