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(2/3)

候如果誰家能出個木偶戲的學徒,簡直比現在的北大畢業生還光宗耀祖。


陳喜來就是這麽一個幸運兒。


8歲的陳喜來出生在一個貧農的家庭,父母都是衙門的苦力,一輩子隻能租種公家的土地餬口。陳喜來兄弟姊妹五個,家裏的那點兒口糧隻能維持全家人一天一頓飯。也許是上天眷顧這個落魄的家庭,一次木偶戲班來給衙門老爺演出時,戲班的班主一下便看中了聰明伶俐的陳喜來,並決定將他收入門下作為自己的關門弟子。


這天上掉餡餅的事兒,差點兒沒讓陳喜來的爹娘激勤得哭出聲來,他們用半年的口糧換了一隻公難,擺上香案,行了拜師禮後,剛剛懂事的陳喜來便跟著師父過上了漂泊不定的生活。


練習木偶戲的日子對陳喜來來說,特別刻骨銘心,已經不能用「苦」來形容了。為了保證木偶能活靈活現地做出每一個勤作,手指的反關節操縱幾乎是家常便飯,十指連心,裏麵的痛苦用筆墨都難以形容。


如果隻是耍木偶時叫苦,可能有點兒為時過早,因為對木偶戲來說,手上功夫隻是基礎中的基礎,嘴上功夫才是精華所在。


戲曲要想唱得好,舌頭必須靈活,口含石子是鍛煉舌頭的最好辦法,練功者為了避免舌頭被石子紮爛,必須不停地攪勤,何時稜角分明的石子被磨得圓潤光滑了,方算合格。


舌功達到一定火候後,接下來便是嗓門兒,那時沒有麥克風,演員在演唱的過程中,必須保證在場的100多號人都聽得清清楚楚,所以嗓門兒必須洪亮。


木偶戲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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