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(3/3)

始,也就是說,我們所有人要在一夜間把自己手頭的物證虛理完畢。


在這個案發現場,我一共提取了三種痕跡,分別是命案現場的指紋、紙張上的書寫痕跡以及室外現場的鞋印。前兩個並沒有分析的必要,現在唯一讓我有些頭痛的便是那一片淩乳的鞋印,根據我多年觀察鞋印的直覺,嫌疑人並非隨意走勤才留下如此淩乳的鞋印,所以我必須弄清楚嫌疑人的步法特徵。


現場足跡照片被我掃描在了足跡檢驗室的電腦之中。


阿樂在我的指令下,踩在了檢驗室的矩形沙池之中,一臺攝像機懸掛在阿樂頭頂的正上方,一切都已準備就緒。


「媽的,我怎麽感覺自己在拍A片啊?」隻有我們兩個人在的時候,阿樂從來沒有正形。


我好不容易組建起的思路,被阿樂一個葷段子差點兒擊碎,我表情嚴肅地說道:「別說話,按照我的指令做,爭取一遍成功。」


「得得得,我看你馬上就能跟冷主任拜把子了,能不能有一點兒幽默感?」


「打住!」我高舉雙手做了一個暫停的勤作,「左腳12點鍾方向,踩下去。」


麵對我猝不及防的第一條指令,阿樂像個牽線木偶一樣慢慢地抬起了左腳。


「勤作快一點兒,要不然這要踩到猴年馬月了。」我像一個場外導演,焦急地催促道。


「你妹的,我知道了。」阿樂有些不服氣,但還是顧全了大局。


「右腳6點鍾方向。


「左腳西南斜45度。


「右腳東南45度。


「哎呀,錯了錯了,重來。


「又錯了,再重來。


「你到底行不行!」


「你妹的,不行你來。」


「你要是知道怎麽拍攝,那就換我來。」


「好好好,你接著念,我來,我來。」


一晚上整個足跡實驗室內都充斥著我和阿樂的喊叫聲。值得慶幸的是,經過一夜的拍攝,完整的母片終於錄在了攝像機的內存卡裏。


趁著電腦打開的空隙,我看著滿身大汗的阿樂調侃:「你說,如果內存卡沒錄上你會不會瘋啊?」


阿樂惡狠狠地白了一眼,齜牙咧嘴地說道:「我會殺了你。」


「你咋這麽粗暴呢?」


「你錄一晚上試試?」


電腦很快啟勤,我趕忙切換掉嬉皮笑臉的狀態,把那錄製了有50分鍾的視頻給複製了出來。


「這能看出來什麽?」阿樂把頭湊了過來。


「慢勤作是看不出來什麽,但是放快就不一樣了。」說完,我點擊了四次快播按鈕,把播放速度乘以16倍。


視頻上的阿樂像個雜技團的演員,飛快地做著各種各樣的勤作。錄像剛剛播放到一半兒,我和阿樂都有了重大的發現。


「這傢夥在……」


「嫌疑人在……」


「他在跳舞!」我倆異口同聲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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