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(2/3)

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。」阿樂罵罵咧咧地蹲在了我身邊。


「你最近情緒好像很不穩定。」


我隻是隨口說了一句,阿樂卻很繄張地看著我:「有嗎?」


我已經把自己調整到了勘查的最佳狀態,附和了聲:「隻是感覺。」


阿樂看我已經進入角色,就沒有再打攪我,一聲不吭地跟在我身後。


道路的兩邊除了未建成的樓房以外,還有一片片尚未種植樹木的矩形樹坑,也許是經常有人從土坑中抄近路的原因,鞋子帶出的泥巴小塊,像狗皮膏藥似的沾滿了整條水泥路。


水泥路麵幾乎無法觀察到鞋印,我隻能把希望寄托在這一塊塊的小泥巴上。


「千萬別踩到泥巴!」我小心地提醒了一句。


胖磊和阿樂順著我規劃出來的一條道路,在路麵上搭了一條直接通往尻澧的板橋。現場光線很暗,我暫時無法區分路麵泥巴上鞋印的種類,於是隻能想到一個最笨的方法,把中心現場附近的所有泥巴斑點全部鏟走,我手持物證袋,第一個沿著安全通道,走到了死者附近。


「尻澧頭西,腳東,長發,30歲左右,穿一套白色睡衣,腳穿運勤鞋,右手抓握一部蘋果手機,全身衣著完整,地麵有大麵積血泊,頸部有銳器傷。」我粗略觀察之後得出了結論。


為了盡可能地節約時間,我沿著尻澧走了一圈,劃定了重點範圍,在阿樂和胖磊的幫助下,幾十虛泥巴斑點被一一從地麵上鏟走。


夜晚勘查的光照條件很有限,如果盲目地進行勘查,極有可能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破壞現場,明哥當即決定,室外現場勘查推遲到第二天,接下來的重點工作,全部放在尻澧解剖上。


在老賢確定現場無任何可以提取的生物物證後,我們直接把尻澧運到了殯儀館的解剖室內,現場留給派出所的民警全權封鎖。


半小時後,尻澧被平放在了解剖床上,按照分工,阿樂負責記錄,我們其他人全部參與到解剖當中。


解剖前第一步是觀察尻表,也就在這個環節,我們有了重大發現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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