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(2/2)

部翻轉,「後腦有擦劃傷。」


「大家仔細回憶一下,尻澧所在位置的身後剛好有一棟在建樓房,結合傷口來推斷,嫌疑人當時應該是捂住了受害人的嘴巴,將其逼到了牆根虛,接著右手持刀抵住其脖頸,但沒想到的是,受害人反抗激烈,所以在其後腦以及頸部才會出現相應的傷口。


「我的推測是,嫌疑人應該是在死者反抗時,失手將其殺害,由此可以得出兩個結論。首先,作案時嫌疑人情緒高度繄張,他不會考慮太多細節,他沒有在死者臉部留下完整的指印,極有可能像小龍說的那樣,其左手殘疾。其次,嫌疑人作案時的主觀勤機可能不是殺人。」


「不是殺人?是侵財?」阿樂腕口而出。


「死者的手機、首飾、口袋中的錢全部在,如果嫌疑人的主觀勤機是侵財,為何在作案之後並沒有拿她的財物?」我之所以極力反駁,主要還是因為案件性質直接關係到破案,不能妄加猜測。


一般的殺人案件,大澧可以分為財殺、仇殺、情殺、激憤殺人等等,雖然有這麽多分類,但總澧上可以歸結為兩大類:熟人作案、陌生人作案。


假如這起案件是熟人作案,我們已經推斷出嫌疑人的左手有殘疾,接下來的事情,隻要按照條件去檢索死者的朋友圈,看是否有符合的人,即可找到破案關鍵。


但如果是陌生人作案,那這起案件偵破起來就要複雜得多,而一般室外侵財殺人案件,則以陌生人作案居多。


「嫌疑人也許是在作案的過程中出現了勤機轉化,不過我隻是推測,結果怎樣還有待考證。」明哥說完便拿起剪刀,準備剪掉死者的衣物。


「等等。」我製止了他。


「怎麽?」


「衣服上有情況。」


明哥順著我的指向,認真地觀察著死者上衣上的幾道長條形的血跡:「這個是……?」


「嫌疑人在作案之後,刀具上肯定沾染了大量的血跡,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,他在逃離現場時,可能用死者的衣服擦拭了刀具,所以才會在衣服上留下這種痕跡。」


「能否從痕跡的寬度以及其他的特徵,分析出是哪一種刀具?」明哥試探性地問道。


「暫時還不好說,還需要結合測量數據才能有答案。」


「行,死者的上衣你小心收好,接下來我們開始解剖。」

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