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(1/4)


對逆反心理十分強烈的阿樂來說,他從小就沒有感受過父愛和母愛。從他記事起,爺爺沒完沒了的嘮叨,奶奶不痛不瘞的訓斥,幾乎伴隨了他整個童年的成長。


出來「混」的第二年,爺爺認為他走了歪路,活活被氣死,不久後,他的奶奶也跟隨著駕鶴西遊,現在讓阿樂唯一還有點兒念想的,就是這座近50年歷史的灰磚四合院。


「老頭子」是阿樂對他爺爺的代稱,雖然阿樂沒事兒總喜歡跟他頂上幾句,但在阿樂的心裏,爺爺的地位絕對是舉足輕重。


「老頭子,今天過得咋樣?」隻要一有空,阿樂總喜歡在香爐前沖兩位老人絮叨兩句,「要不是你心眼兒隻有芝麻粒兒那麽大,也不至於被我給氣死,你說你走了就走了,還把我奶給帶走了,老頭子你也太自私了,有意思嗎?」阿樂埋怨著鞠了三個躬後,將點燃的三炷香插進了香爐。


「想當年,我讓你聽我解釋,你就是不聽,有些話我不好說得太明白,要不然你孫子我就要走在你們前麵嘍,你看這是啥?」阿樂掏出了一個黑色的證件在兩位老人的黑白照前逐一掃過,「瞧見沒?認識不?」阿樂加重了語氣,「尤其是你,老頭子,給我瞧好了,看看這上麵寫的是啥?警——察——」


阿樂說完把警官證往香案上一扔,坐在板凳上點了支煙捲:「整天絮絮叨叨個沒完,你們的孫子真正的身份是個警察,給你們長臉不?」他蹺起二郎腿,夾著煙捲的手使勁兒戳著「老頭子」的照片:「你呀你,我都不知道說你什麽好。」


「還有你!」阿樂很快轉移了視線,「沒事兒就喜歡跟著瞎起鬧,他說我是黑社會,你就信了?哦,你們以為文身的就沒好人了?瞎扯淡,那些整天西裝革履、道貌岸然的多了去了,被抓的貪官汙吏,哪一個不比黑社會的可恨?」


說完,阿樂突然重重地嘆了一口氣:「我可是你們唯一的親人,你們為什麽都不願意相信我呢?」


「你覺得你相信你自己嗎?」聲音從阿樂背後傳來,很有磁性,從音質判斷,聲音是從一名中年男子的口中發出的。


阿樂沒有回應,他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繄張感,他受過係統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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