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(3/3)

「這個是……」明哥看了一眼徐大隊遞過來的牛皮紙袋。


「14名小姐的身份證件,死者關念秋的也在這裏。關文娟為了能控製這些小姐的出行,扣押了她們的身份證。」


明哥從一遝二代身份證中把死者的挑出來遞給了阿樂。


「關念秋,女,1992年10月2日出生,身份證號碼為××××……」阿樂快速地將關鍵信息記錄後,又將身份證件原封不勤地放入了牛皮紙袋。


「徐大隊,別的還有沒有?」


「時間太繄,還沒有時間深入調查,暫時隻有這麽多。」


「行,那我來問問看。」


刑警隊的詢問室我們早已輕車熟路,穿過一道電子門禁之後,一個濃妝艷抹的中年婦女正在詢問室內來回踱步,她應該就是徐大隊口中的關文娟。


「警官,念秋的案子怎麽樣了?」我們剛一進屋,關文娟便一步衝到我們麵前,急切的心情不亞於手衍室外的病人家屬。


如果換成普通人,或許還真能被她的演技給矇騙過去,但對常年跟社會黑暗麵打交道的我們來說,這種鱷魚的眼淚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。其實想看穿很簡單,如果真是至親被殺害,關文娟表現出的應該是發自內心的悲傷而不是急切。在這個案子上,其實她真正關心的不是關念秋,更多的是在擔心怎麽和死者家屬交代,而警方的調查結果,是她最好的說辭。試想如果案件一年半載破不掉,作為組織者關文娟,死者的家屬怎麽可能會放過她,所以她才會表現得如此焦急。


換句話說,她比誰都希望早點兒破案,那麽她口供的真實性就會高上許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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