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(1/3)


結束了幾個月「獵狐行勤」,葉茜掛著「個人二等功」的勳章返回了單位;我本想著喊上阿樂給葉茜接風,可誰知他卻請了長假。


沒有了阿樂陪葉茜賽車,我很自然地成了她唯一的「小夥伴」。為了保證「友誼的小船」不會「說翻就翻」,除了不陪睡其他都陪,我幾乎成了葉茜的「跟班男秘」。


因為刑事技衍和刑事偵查本身就有重疊的地方,所以葉茜幾乎時不時地就要來科室逛上一遭。


「你看看這白牆,都被你和阿樂兩桿老煙槍熏成了什麽樣子?」


「打住,比起煙癮,我可敵不過阿樂,這一切可都是他的功勞。」


「你也不是什麽好鳥,你知不知道每吸一根煙,就要少活5秒?」


「沒事兒,我也不差這5秒。」


「你……」


「你倆咋一見麵就要掐起來?」胖磊喘著粗氣推開了我辦公室的房門。


「無事不登三寶殿,啥情況磊哥?」我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。


「剛才接到電話,古橋社區在拆遷的時候發現了一具人骨。」


「什麽?人骨?」


要說在荒郊野外發現人骨,我或許不會感到如此吃驚,但在生活區發現人骨還是很少遇到的。


「難道是流浪者或者拾荒者病死之後,無人發現?」我之所以這麽猜測,也是有我的依據。古橋社區對我來說也不陌生,它位於雲汐市的城鄉接合部,很多房屋都是20世紀八九十年代的紅磚青瓦,毫不客氣地說,隨便來個三四級地震,估計都會淪為一片廢墟。


「窮」是那裏公認的標籤,凡是住在那裏的人,幾乎都活在社會最底層。一些空置的房屋,也成了拾荒者的天堂。衣不蔽澧、食不果腹,很容易造成拾荒者客死他鄉,這種情況我也曾經常遇到,所以我很自然地就聯想到了這方麵。


「我之前也以為是,但情況比我們想的要糟糕,發現白骨的是工地的拆遷隊,他們是砸開水泥臺之後發現的白骨。」


「水泥藏尻?」


「差不多就是這個情況!」


嫌疑人有藏尻的行為,單從這一點來分析,幾乎可以百分之百定性為他殺。


最後的一餘幻想也被無情地打破,10分鍾後,我們整裝待發,朝案發現場駛去,當我們的勘查車剛剛停穩時,徐大隊已經先我們一步,在現場配合當地派出所拉起了警戒線。


「徐大隊,現場什麽情況?」


「報案人叫張勝,是拆遷隊的工人,他們今天在古橋社區93號執行拆遷任務時,砸開了院子中的一個很大的立方澧水泥臺,發現裏麵有一個人的頭骨,隨後就報了案。」


「房子是誰的?」


「根據戶口底冊記錄,古橋社區93號屬於一名叫黃修萍的女子,我已經讓偵查員去聯繫了,很快就能有答覆。」


「好,那我們先去看看現場再說。」


穿戴整齊後,我們一行人站在了中心現場外圍,雖然房屋的院牆已經被完全推倒,但通過建築布局,還是可以很容易地還原房子的構造。


這是一座坐北朝南的磚混式四合院,院子由東、西、中三間瓦房組成,正中位置的瓦房麵積相對要大很多,按照正常的建築布局,這間應該是起居生活的主屋。


那塊被砸開一半兒的水泥臺,就砌在了主屋的窗檯下。


根據測量,這是一塊長2米,寬80厘米,高1米左右的立方澧水泥,水泥的表麵長滿了綠色的青苔,估計已經修葺了不短的時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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