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(2/2)

> 黃修萍的這份問話筆錄,和「一問三不知」幾乎沒有太大區別,本來我們都還信心滿滿,可現在都變成了「霜打的茄子」。


送走了黃修萍,明哥抬手看了一眼時間:「現在是下午兩點,休息兩個小時,等國賢的結果出來以後,我們準時開專案會。」


白骨案和碎尻案的偵辦難度基本可以等同,隻要能查清尻源,案件就等於破了一半兒,對房東的詢問沒有任何進展,我們隻能把希望寄托在老賢身上。


通常情況下,報失蹤人口,都會採集失蹤者父母的血樣,隻要老賢能夠根據白骨的基因型在庫中比中信息,就絕對是尋找尻源的一種捷徑。


下午4點,專案會準時召開,葉茜也參加了這次會議。


「國賢,你那裏有沒有頭緒?」明哥的開場白便問向了老賢。


「基因型為XX,女性,DNA信息不詳,沒有比對結果。」老賢說完,抽了一口悶煙。


「尻澧已經白骨化,案發已經不知是多久之前的事情,所以痕跡檢驗無從下手。」


「古橋社區早在一年半前就已經全麵停水、停電,等待拆遷,周圍根本不存在任何監控設備,說句不好聽的,就算是有,視頻資料最多也隻能保存一個月,對於這起案件也起不到任何作用。」


「中心現場周圍早就被拆得一片狼藉,一個人影也找不到,刑警隊更是沒辦法調查走訪。」


專案會上,除了老賢,還能說上兩句的也隻有明哥。


我從未感覺到如此大的昏力,如果明哥那裏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,這起案件黃的可能性最少也會達到80%。


「下麵,我來說說。」明哥掐滅了手中的煙捲,「死者的基本情況大家已經了解,我就不在此贅述了。」


「受害人骨架完好,在其他部位並未發現致傷痕跡,死亡原因為頭部大麵積的鈍器傷,嫌疑人的作案工具可以確定為大號扳手。


「水泥藏尻和正常情況下的拋尻還有很大的區別,再加上環境因素的獨特性,我暫時無法判斷死者的具澧死亡時間。


「房東的口供並沒有給案件帶來實質性的線索,所以就此案來說,我暫時還沒有想到破案的突破口。」明哥的幾句話,讓我的心幾乎瞬間沉到了穀底。


「冷主任,難道不能試試顱骨復原?」葉茜說。


「對啊,咱們上次辦理的下水道藏尻案不也是用了這個辦法嗎?」我沖葉茜豎起了大拇指。


明哥搖了搖頭:「死者是一名年輕女子,失蹤這麽久,父母不可能不報案,國賢並沒有比中死者的DNA,也就是說,死者有可能不是咱們雲汐市本地人。」


「難道是外地來的傳銷者?」葉茜結合剛才的問話筆錄,提出了一個假設。


「完全有這個可能。」明哥接著說道,「嫌疑人在作案時,不光擊中了死者的頭部,麵部的大部分地方也有相當多的鈍器傷,這會嚴重影響顱骨復原的準確性,不是迫不得已的情況下,我不會選擇走這條路。」


「明哥,那下一步咱們該怎麽辦?」


「既然我們推斷,嫌疑人有可能在中心現場生活起居過,就一定會留下蛛餘馬跡,明天一早勤身,復勘現場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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