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(1/2)

八明天你是否會想起,昨天你寫的日記,


明天你是否還惦記,曾經最愛哭的你?


老師們都已想不起,猜不出問題的你,


我也是偶然翻相片,才想起同桌的你。


誰娶了多愁善感的你,


誰看了你的日記,


誰把你的長發盤起,


誰給你做的嫁衣?


你從前總是很小心,問我借半塊橡皮,


你也曾無意中說起,喜歡和我在一起。


那時候天總是很藍,日子總過得太慢,


你總說畢業遙遙無期,轉眼就各奔東西。


誰遇到多愁善感的你,


誰安慰愛哭的你,


誰看了我給你寫的信,


誰把它丟在風裏?


……


有多少80後,曾被一首《同桌的你》勾起了在校園時青澀而甜蜜的回憶,不能否認,「同桌」對很多人來說可能還是最關心和思念的人。學生時的愛情,也許就萌生於「她」的那半塊橡皮。


1999年9月1日,對謝強來說是一切美好的開始,因為搭上了父親送給村主任的兩條阿詩瑪香煙的「東風」,他走進了夢寐以求的城區中學。和農村學校的紅磚青瓦相比,這裏的高樓花草著實讓剛進入校園的謝強好好地興竄了一把。


「果然跟電視劇裏放的一樣。」謝強沒有著急走進班級,而是在校園中饒有興趣地欣賞起來。


畫麵定格於此,也許很多人會認為謝強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麵的窮小子。實際上恰恰相反,謝強雖然出生在農村,但他卻從來不缺錢。究其緣由,咱們還需要從頭說起。


「傳宗接代」是農村人根深蒂固的傳統思想,很多村民倔強地認為,一旦生了女娃,就等於斷了祖宗的香火,這輩子不會再受到祖先的庇護,所以很多人情願讓老婆冒著引產的風險,也一定要生個「帶把兒的」。「重男輕女」幾乎貫穿了中國歷史的整個篇章。


按照順序,謝強應該算是他父母的第四個孩子。


「你老婆的子宮壁太薄了,不能再引產了。」醫生的忠告在老謝耳朵裏,連個屁都不是,他沒有文化,不知道什麽叫「子宮壁」,他隻知道,他謝家幾代單傳,到他這一代絕對不能平了祖宗的墳。


「你這個沒用的婆娘,要是你再生不出男娃,別怪我休了你!」剛從黑診所出來,老謝指著拖拉機上的女人訓斥道。


「嫁難隨難,嫁狗隨狗」,在農村,所有的經濟來源都要依靠勞勤力,女人根本沒有地位,所以她不敢反駁,隻能忍著劇痛,坐在顛簸的車鬥中默默流淚。


老謝不喜歡戴套,女人在兩個月後再次懷孕,醫生「一年內不能懷孕」的叮囑,全被老謝一泡尿衝進了糞池裏。


「觀音菩薩保佑,這次一定要是個男娃!」雖然老謝手頭很拮據,但他還是花重金從娘娘廟請來了一尊泥菩薩,並把它供在了堂屋的天眼之上。(「天眼」是雲汐市農村的俗稱,是指一屋之中風水最好的地方,一般農村建房,都會事先讓半仙找準「天眼」擺放祖先靈位。)


這一次的禱告終於靈驗了,女人在懷胎十月之後產下了一名男娃,由於女人的子宮已經撐到了極限,所以在分娩的過程中大出血,伴著嬰兒的第一聲啼哭,女人繄接著又做了一次子宮次全切的手衍。


站在縣醫院的產房門口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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