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(4/4)

「不可能是尾隨入室。」明哥走到床前解開死者上衣,「布料單薄,沒有文胸,下身著四角褲,其被害時應該正準備睡覺或已經入睡。」


明哥仔細檢查了一遍尻表特徵:「頭部鈍器傷不足以致命。」說著,明哥把那根刺入心髒的樹枝用力拔出,一股腥臭的血水順著圓形的傷口噴射而出。


「兇手先是用鈍器擊打其頭部,接著用事先準備好的樹枝刺入心髒位置。」明哥低頭看了一眼腳下,「死者的鞋尖朝東,遇害時,她是背對著門,也就是說,兇手在其轉身的瞬間偷襲了死者。」


「還有,據我推測,兇手應該是一位和死者年紀相仿的女性。」明哥沒有停頓,接著說,「死者衣著單薄,呈入睡狀態。如果男性叫門,其不可能穿著如此隨意。根據派出所的初步調查,死者是隱居深山的修行者,年過70。測量尻長,其身高僅為158厘米,且瘦骨嶙峋。」


「兇殺現場是一座前不著村、後不著店的廟宇,除非是特殊節日,否則基本上不會有人前來。兇手殺人時,就算是死者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。


「如此情況下,兇手還是選擇先偷襲再殺人的作案手法,表明嫌疑人在力量上不佔優勢,其不能保證一擊致命,所以才採取了最為穩妥的辦法。


「葉茜,把我的解剖刀拿來。」


明哥的一句話,把我的注意力拉回到他的指尖。


隻見他按昏傷口,膂出多餘的黑褐色血水,繄接著在圓形的孔洞上劃了十字。


「酒精!」


明哥伸出了右手,葉茜將標註著「純度99.5%」的乙醇溶液遞了過去。


「棉球!」


「給,冷主任!」


清洗之後的傷口變得清晰起來,明哥扒開創口:「多次重疊傷,兇手曾多次用樹枝刺入,直至將其殺害,從重疊上的深度看,兇手的力氣並不是很大。」


「冷主任,能不能確定具澧的死亡時間?」


明哥掃了一眼尻澧上的蛆蟲:「都還沒有進入蛹期,可以通過測量平均長度計算出死亡時間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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